的家,就越远越好!姐俩一路边要饭边作活,来到玉泉镇,这才停下了脚步。
这时大丫手里就才剩下二两银子了,便在镇上花几十文钱租了个小窝棚,安安家,大丫手里本来就少的银子就更是没多少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二丫又生了一场急病,就凭她手里的那点银子连郎中手里的门都敲不开。无法,只得去借。
待二丫病好一点后,家里又没粮食了。
两个人要吃要喝的,可镇上的一根白菜都得用大钱来换,眼瞅着手里面的铜板越来越少,可得想办法弄个营生。邻居瞎眼大娘可怜她们姐俩,便出了个主意,说是摆个脂粉小摊,赚姑娘们的钱也能混口饭吃。
于是大丫便到货郎那买了几十个便宜簪子摆了个小摊,只想赚点买米的钱,小姐俩实在是想安顿下来,有个家了。
可没成想,头一天开张又碰上了曹红梅这般蛮不讲理的主儿,那秀才妹子穿的倒是光鲜漂亮,偏生是个雁过拔毛的,估计在地上摔一跤还得抓把黑泥才肯起来。
本来一根珠花簪子也不过才卖十文钱,除去货款,姐妹俩根本赚不到啥银子。
曹红梅手里银子不少,不缺这十文钱,可瞧见卖主不过是个连十岁都没有的小姑娘,便想着占点便宜,直接砍了一半的价。
二丫虽然年纪小,不懂事,可姐姐说过,这珠花簪子是以八文钱一根买来的,这位头发梳的跟个棒槌似的姐姐才肯出三文钱,真卖出去,亏都得亏死!
二丫饿怕了,大姐又说过,得把这些珠花簪子卖出去才有钱买米买柴,哪里肯卖,咬死了就是不让价。
曹红梅想要这珠花,又不想出这个价又想拿东西,见周围小贩都在看着她,小丫头如此的不识趣,小姐脾气一发作,直接把珠花簪子给摔地上了,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简直就是马桶里撑跳杆——过粪(分)啊!
“大丫姐,曹红梅那德行我再清楚不过,指定还会过来找麻烦的,再接着在街上摆摊肯定是不成,你们以后有啥打算?”
赵诺帮着大丫蹲在地上捡那些碎掉的珠花,毕竟曹红梅是个睚眦必报的德行,虽说这几个月消停了不少,可难保不会来寻仇。
虽说再来十个曹红梅她赵诺也不怕,可问题是这小姐俩该咋办?没错,扇耳光的是她赵诺,可难保曹红梅借地发气不会来找大丫的麻烦,这妹子当真是不容易。
“不晓得。”
大丫摇摇头,一脸的迷茫,眼神相当空洞,仿佛又回到了刘娘子的人车上,那是一种介乎于绝望的无奈眼神。
凭心而论,大丫根本不用这么累的活着,她大可以找个媒婆,拿着那四两银子找个好人家嫁了,把二丫这个拖油瓶一脚踹开。可是大丫没有,反而还带着妹妹一路西逃,抛头露面的做生意,不在乎低声下四的向人赔罪。
赵诺是当真觉着大丫不容易,眼下又是这么个情况,姐妹两处境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