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霞早就学会了看人脸色过日子,被姑姑这么一呲,虽然表面上没啥表示,还笑眯眯的,心底里别提多难过了。
正躲在院中花丛下悄悄流泪,为自己多舛的命运伤感之时,一个身着绯衣的妖精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人,正是跟着自家爹地回老家来的曲修澜。
曲修澜生平只有那么一个软肋,就是怕女孩子流眼泪了,再加上郑玉霞躲在花丛之中,翩翩落花粘了她一身,飞花墨发的,美成了一副画卷。
姓曲的那时不过十六七岁,还没有像现在这般讨厌女孩子,见着这么个花仙子似的小姑娘搁这流眼泪,不免关切的问了两句。
郑玉霞那个时候不过十三四岁,多缺爱呐,这随口的一两句可比姑姑的管教要来得温暖,哭得更稀哩哗啦的。
待曲修澜等她停住哭泣时,郑玉霞这心扉一下就打开了,和这个不认识的翩翩少年郎就说起了这身世。
曲修澜也很认真的听了,就这样两人算认识了。
后来,郑玉霞才晓得那日听她诉苦的少年郎竟是曲二爷的嫡子!
我的天呐!
谁不知道曲家发迹全靠曲家二爷,那二爷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和那位全府上下都要尊称姑奶奶住在京城,即使在天子脚下,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郑玉霞觉着自己似乎开始转运了,便把这事和郑氏一说,郑氏还以为侄女是想攀高枝想疯了,再三确认之下,郑氏才敢相信。
我的姥姥啊!
就算是十个荣氏的亲生儿子也比不上曲二爷公子的一根脚趾头,勾搭这几个不上道的干啥,直接把战略目标放在了曲修澜的身上。
后来的这几年里,曲修澜也回来过几次,每回郑氏都是死皮赖脸的和这个侄子套近乎,完了让郑玉霞再出场赏赏月亮,泡泡花茶叙叙旧啥的,反正尽一切的努力来刷存在感。
而曲修澜似乎是看穿了姑侄俩的想法,对待郑玉霞也是爱理不理的,压根没多少话可说,一句话就能把人噎个半死。
这几乎没把姑侄两个愁死,尤其是郑玉霞,少女懵懵懂懂的好感转化为了日思夜想的思念,这把她煎熬的呀!
可后来郑玉霞让人花了大价钱打听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原来曲修澜不止对郑玉霞是这个态度,对待那些个主动示好的名门闺秀也差不了多少。最后好像是烦了,直接跟着他爹上了疆场,这次好几年没消息。
这不,前段时间听说曲修澜从边关回来了,曲府还收到这位爷的一封书信,说是近日还准备与女子订亲。
对于整个曲府来说,这可是轰动性的消息啊!
我的娘勒!
二爷的公子居然要订亲了,这该是啥样的女人才能让二爷的公子看上!
消息传到郑玉霞耳中,这才有了摔砸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