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你起来吧!”
赵诺有点尴尬,少妇人啥的太高大上了,虽然晓得曲修澜是大户人家的子弟。可她好歹是21世纪的人,真心受不起如此大礼。人扑通一下就跪了,你膝盖不疼她折寿啊。
敛听闻,抬头望了眼自家主子,见主子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这才起身,同时暗中打量了一眼主子认准的小妻子。
这丫头年不过十二三岁,穿一件烟灰色的直裾,打扮与庄户人家的闺女无二,但生的却灵气极了。乌鸦鸦的头发随意挽起,不见有什么钗环点缀,巴掌大的脸白白净净,一双眼睛黝黑发亮,脸颊边各有一个涡,红润的唇笑起来应该会很甜。又没啥架子,倒是比京中的大家闺秀可亲。旁边的那个稍大些的女孩子五官虽然端正,却则逊色不少。
“曲修澜,到底出啥事了?”
赵诺进屋喝了口水,把早上煮好的绿豆粥端了出来。
“凤二说那日打昏他的就是敛。从外面回来,可有晒着?”
曲修澜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起身去接赵诺手里的锅,非常自然的给每人盛了一碗,给那被称为敛青衣人时,那人还有些不敢接,主子冷眼一瞥,这才感恩戴德的接了过去。
天啦噜!
敛脑子里嗡的一声,主子居然给他亲自盛粥!就算是远在京城的老主子也没这待遇吧!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恩典,敛感动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相当激动的用双手捧过了粥碗。
又满血复活的凤倾伤跳了出来,飞快的接过粥,躲到了赵诺的身后,把脑袋探出来,道:“表嫂就是他打的我!表哥不为我做主,凤二只能依靠表嫂了!不然不然……”
“不然你要怎样?”
曲修澜玩味的看向小表弟,笑容很诡异,活像只大尾巴狼。
“不然不然……不然我就绝食!”
凤倾伤捧着粥说道,仗着躲在赵诺身后,天真的认为表嫂会保护她的。
“好,那你就绝食吧,敛。”
曲修澜打了个响指,这货不是要绝食吗?正好,回头把他的那份换给敛,敛平日里蹲在暗处啃干粮也够辛苦的,是该犒劳犒劳。
冰雪聪明的某人哪里会不清楚是谁揍了自家表弟,既然表弟也不上道,宁可要手下的曲修澜自然而然放弃了这个表弟了。
话音刚落,还不待凤倾伤反应过来,他就觉着手上一轻,那碗解暑的绿豆粥已经到敛的手上,这家伙居然笑嘻嘻的对痛失爱粥的凤二爷来了句:“二爷,既然您要绝食,小的就代劳了。”
哼,让你丫的想着到主子的面前告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在主子心里的斤量。
于是,敛在凤倾伤哀怨的注视下,心安理得的喝了两碗粥。
这明摆着是打击报复啊!
凤倾伤快哭了,可偏生表嫂没有帮他的意思,表哥还不管!
嗯,少夫人的手艺就是好!
喝完粥的敛把空碗放在凤倾伤面前晃了晃,主子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打击报复要趁早!
别人还有可能忌讳几分凤二爷的威名,他可不怕,凤二爷在他眼里就跟那等着剪毛的小羊似的,羊毛出自羊身上,小羊又乖的跟个什么似的,自然是缺什么拿什么。
否则,他哪里会为了那两个饼子,把凤二爷痛k一顿呢?
好吧,打人的就是他,他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