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红色,看起来极度梦幻。田间地头,满是被都割了一半的作物杆子,好些剩半碴的苞米秆子还立着呢。
田间地头开着好些白色花瓣,黄色花心的小野花,一簇一簇的,开得很盛。
在乡下奶奶家时,满山遍野都是这种小野花,赵诺见了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不由蹲下身,折了一枝拿在手里。
“你很喜欢?”
曲修澜问,停下了脚步。
“倒也说不上喜欢,只是觉着这小野花一簇簇的,倒也好看。”
赵诺道,这小野花虽然不漂亮,却让人看得莫名的欢喜起来。
“你这人品味道还真怪,不喜欢牡丹芍药,倒看上了这狗尾巴花。既不香又不能入药的,你闻闻,手上臭烘烘的。”
曲修澜那叫个赤果果的嫌弃,不过,刚才赵诺手上沾到花茎汁液的地方果然臭烘烘的,难闻的紧。
赵诺刚想说话,某人却道:“真受不了你,好歹是个姑娘,不摆弄香粉胭脂,倒是喜欢这臭烘烘的狗尾巴花。若是喜欢,待我去替你采来。”
话罢,还没等赵诺反应过来,某人就撩起衣袍,到地头去**了,这小野花遍地都是,没多大会,就从路边采了一大抱,臭着脸对赵诺道:“接着。”
这家伙!刚还说小野花又臭又无用的,吐槽她品位差,转身就扯了一大堆,还细心的用草叶子扎成了一捆。赵诺又气又好笑的,抬手把花接到了怀里,心里甜滋滋。
小野花非常脆弱,白色的花瓣经不起大折腾,这一丢一接便如同落樱般缓缓落了下来,沾了两个人一头一身。尤其是曲修澜,他刚才整个人都贴着花丛,束起的长发和衣服上沾了不少白色的花瓣。
“弯腰,我把你头上的花瓣给摘了。”
赵诺笑道,踮起脚尖,用手摘去曲修澜沾在耳旁发上的一块花瓣。
小人清秀的脸蛋近在咫尺,黝黑的眼中灵气闪动,曲修澜喉结动了动,努力平复下心里的那股躁动,任小人拂去他肩上的落花。
花茎断枝处渗出的液体,迅速的在空气中氧化,变得臭烘烘的。抱着花的赵诺和采过花的曲修澜身上都不可避免的散发出了这股子植物的苦臭味。
“瞧瞧,还说我身上臭呢!你不也一样,都染上味了。”
赵诺咯咯笑了两声,忍不住用手扇扇鼻子,这下两个人倒好,臭都臭到一块去了。
“你身上味更熏,离我远点!我怕我受不了。”
曲修澜黑着块脸,万分的嫌弃,其实他自己身上也臭的不行,还嫌弃起别人了。
“哎呀!爷,来嘛!这里又没别人!”赵诺有心调弄一下曲修澜,做势扑了过去,抱着曲修澜的胳膊,可劲的蹭了蹭。
“离我远点!”
曲修澜脸色更黑了,却没有推开赵诺。
其实吧,这家伙就跟那狗尾巴草似的,又臭又韧的,还表里不一。你别指望着他口上说啥软乎话,他只会嫌弃嫌弃嫌弃再嫌弃,把你贬的一文不值,却能黑着脸把你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