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她的小心脏老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桌上的菜正冒着热气,凤倾伤二话没说,抓起个两面烙得金黄的葱油饼就啃了起来,边啃边嘟囔着道:“表嫂,再来盘咸蛋呗!”
自从和凤来楼定下合同之后,小表嫂就不准他再把魔爪伸向家里的咸蛋了,说是要攒起来定期往凤来楼送。可把他馋的!口水稀啦啦的流,压根没办法吃个痛快。
“差点忘了,都快一个多月了。小表弟,回头驾着牛车,把家里的咸蛋送到凤来楼那。”
赵诺给曲修澜夹了一筷子白菜炒肉,心说这段时间糟心事太多,好些事都给耽搁了,幸好前段时间腌了不少,这会子入味了倒也能交差。凤来楼虽然没人来催,可毕竟是约好了的事,她也不能再拖着。
“嗯?怎和凤来楼扯上关系了?”
曲修澜凤眼一斜,瞟向凤倾伤,别看这家伙二,可精明着呢,是个做生意的好材料,手底下的凤来楼为大凤朝挣的银子可不在少数。
“给你看样东西!”
赵诺一笑起来,颊边的两个小酒窝就显了出来,格外的好看。曲修澜还没吃过,看着他的面上,就便宜小表弟一回吧!
说着,赵诺就去了隔壁专门放置咸蛋的房间里,那里原来是留作当厨房的。奈何把咸蛋方子卖给了凤来楼,烧饭做菜就只好在院子里的露天厨房里了。
打开门,里边全是大缸小钵,腌制的鸡鸭蛋成百上千个,赵诺从架子第三层的左边取下个黑坛子,抱着出了门,可当她转身要走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她记得第三层的架子上这样的黑坛子有两个的,怎么少了一个?
说起来也奇怪,这几天家里像是闹了贼一样,有时候头晚的剩菜到第二天早上就会消失掉近一大半,蒸熟的馒头或烙饼不知不觉间会少了一两个,眼下又丢了一坛子咸蛋。
不过赵诺也没多想,指不定是小表弟晚上饿得饿鬼挠心,偷偷摸摸起来偷吃了,反正损失不大,也懒得说他了。
麻溜的把鸭蛋切开装盘,一盘蛋黄中流着红油的咸蛋放到了曲修澜的面前。
凤倾伤二话没说,抓起一块就啃,边啃边把皮给褪了出来,那模样,就跟饿了八百年似的。这可不能怪他,实在是表嫂太有威慑力了,他实在不敢去房间里偷吃啊。
曲修澜没有说话,他认得这东西,刚回来时,红楼就恭恭敬敬的给他端了一盘叫咸杬子的东西。说是凤二从乡下淘来的稀罕吃食,在凤来楼足卖到了五两银子一盘,就这般高的价格仍是供不应求!几乎卖光了!
红楼那表情,是相当的肉疼啊!她还算知道点凤二的底细,特意用了最好的吃食来招待曲爷。
再尝味道,流着红油蛋黄绵软沙糯,与上次在凤来楼里吃到的无二,想必这般稀罕的东西也只有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人能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