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蜕变成了一枚朴实无华的农村美少年,每天一大早揣个窝头就上山放羊赶牛去,基本上不去理会村里的闲话了。
人性使然,如今村民们见了风风光光回来的凤倾伤,便一个个的撑起笑脸迎上去问东问西,嘘寒问暖的,简直比爹娘还要亲。
“诶,这是打哪回来,咋带着这么多人搞这么大阵势,这轿子里坐的是官老爷吧?诶,你这些日子上哪去了?要不上婶子那坐坐?”
红杏娘笑容十分和善,丝毫忘记了先前她是怎么警告红杏不要去沾惹林春草和这个“小白脸”的。
“这位大婶,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这下该凤倾伤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了,望着拦在他毛驴面的黄脸妇人,他的小眼神是迷茫的。
“瞧你这娃说,哪能不认识我呀!我可是你红杏婶啊!从小看着春草长大的啊!”
红杏娘尴尬一笑,随即像个没事人似的,那套近乎的功夫,简直是出神入化,还要从小看着林春草长大,你个馋嘴婆娘没抢人家口粮就算好的了!
老寡妇余氏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们这群两边倒的墙头草,林春草都让刘娘子拉到县上了,这回指不定在哪受苦呢!还一个个的热脸贴上去。凤二有能耐又如何,这回就算领了人,吹吹打打的来娶个空头么?
啧,她当初也是傻了吧唧的,没看出这小子这个有来头的,如果让金莲加把劲,而不是嫌这小子是个小白脸的话,今个儿风风光光来娶的就是她家金莲了!好在林春草那贱蹄子都让刘娘子给推进火坑里了!
想着,老寡妇余氏的心里总算好受了,笑道:“红杏娘!你快闪开些吧!别热脸贴着冷屁股,误了人家新郎倌的良辰吉日,这多晦气啊!”
余氏说话一是指人凤倾伤眼里无人,看不起他们这些乡亲,二是暗指红杏娘晦气,会冲了别人的大运。
朱四媳妇听了倒没说啥,余氏这人太阴了,犯不着和她闹,便闭着嘴闪到一边,寻思着上哪去把他家那口子用鞋底子给抽回来,
凤倾伤则是彻底懵了,这都是啥呀,什么新郎官,良辰吉日的,这不就回个家嘛!至于乱想这么多吗?不怕坐在轿子里的表哥…………
接着,他感觉到了一双阴冷的凤眼正在盯着他的后背,赫然是他的亲亲表哥。
“知道你心里不舒坦,可你也别拿着小表弟瞪!村里的女人就这样,最喜欢乱说,要全给放心上了,你不得把全村人长嘴的女人都给捅了?”
坐在轿子里的赵诺都快给气笑了,这些个妇人啊,也太会嚼舌根子吧!芝麻大点的事就能扯得比天还高,难怪每年大凤朝要吊死几十来个女人,光那些个闲言闲语就能把心理素质差些的人给逼死了,亏得赵诺心大。
这些个长舌妇还真是闲的没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