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娘子谈生意,你有这本钱么!”
“你今天是没这本事把我卖了,若是不想亏了银子,倒是可以将给我,我也算是花钱消灾吧…”
赵诺倒淡淡的扫了一眼她身后的木屋和成群的鸡鸭,继续说道:“刘婶子,难不成你觉着我还拿不出这区区二十两银子?这样吧,你将我的户籍还与我,我给你再多添十两,咱们之间也算交个朋友,和气生财!”
刘娘子听了,打量了一眼赵诺身后的房子,只见里面鸡鸭满院,有牛有羊,这妮子也满脸红光,比起林夏花面黄肌瘦的可水灵得多,哪像个吃不起饱饭,三十两银子也不算多,只怕这妮子拿得出来。
“就依你吧!”
刘娘子眼睛一转,竟轻易的答应了,态度变得和蔼起来。
“成,婶子,我进屋去拿银子!你且在这等着。”
赵诺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也没多想,权当刘娘子是为了这多出来的十两银子罢了,但她也留了个心眼,没敢让刘娘子跟着进屋,毕竟财不外露。
这次也亏得凤来楼的大掌柜事先给了赵诺五十两卖方子的钱,否则她今个还真得栽在曹氏母女俩手上了。
这母女俩也是烂了心肝,林春草再不济也是曹氏生的吧?别人养只小猫小狗都能处出感情,好歹林春草在林家二房的屋檐下呆了十几个年头,曹氏可真良心都让狗吃了!
可就当赵诺转身的一瞬间,刘娘子飞快的拾起先前陈栓子掉落在地的棍子,狠狠的对着赵诺的后脑来了一下,赵诺只觉得后脖子上一疼,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我呸!你个贱蹄子,我儿要有个三长两短,看老娘不活剥了你!”
刘娘子咒骂两声,用沾满泥土的秀鞋在小人白净的脸上踩了几脚,留下好几个黑漆漆的脚印。这才把手里的棍子丢掉,到房子里翻了截结实的麻绳,将晕倒在地的赵诺双手双脚绑了个结结实实,把人扛在肩上,抄小路去了老寡妇余氏那。
半个时辰后,从山上急匆匆拽着羊回来的凤倾伤把屋里屋外翻了个遍,傻眼了…………
人呢!
还有那带血的棒子是咋回事,她表嫂呢!
凤倾伤彻底蒙了,先前他正在山上的草地上这舒舒服服晒着太阳,薅着羊毛时,一瘸一拐的崽子找到了他。
他好歹也是个神医,一瞧见崽子后腿上的伤口,就认出了这是刀伤,又看见表嫂的衣服布条,立马反应过来家里应该是出了大事。
吓得他赶忙拽着母羊的角,就往山下赶,可一回来,人却找不到了,这会子心头拔凉拔凉的,差点都哭出来了,崽子找不着自个主子,也跟着呜呜的嚎了了起来。
“是谁,到底是谁!表嫂!表嫂!”
凤倾伤完全没了办法,直觉告诉他这事和林家二房有甩不脱的干系,这回子羊也不管了,哭哭啼啼的就跑了出去,身后的崽子一瘸一拐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