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了,二两银子还能亏了你啊!”
牛贩一听不乐意,朝廷规定了,耕牛是不能随意宰杀的,一般有牛的人家哪舍得把正值壮年的牛给卖了,这几头老牛还是他好不容易收来的。
“一两银子!你爱卖不卖!”
赵诺走上前,小心翼翼凑过脑袋看了看其中一头老牛的牙齿,心说这头牛最少也有十几岁了,也就是没几家卖牛的,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否则赵诺哪能吃这样的亏!
“啧,你这姑娘啊!我卖了十多年的牛了,还是头一次见着这么厉害的丫头。”
牛贩摇了摇脑袋,算是接受了这个价格,把赵诺选中的那条牛从树桩上解了下来,将牵牛的绳子交给赵诺。
那头老牛眼神有点溃散,不像其他的红得像是能滴出血似的,赵诺壮着胆子接过了牛绳。付了银子刚要走的时候,突然发现牛贩脚边拴着一头花毛山羊,那头母羊刚下了崽,四只棕色的小羊正靠着母羊睡觉,模样特别可爱。
“这母羊咋卖?”
赵诺见了这一幕,心想领只母羊回去,没事的时候还可以接杯羊奶喝喝,便顺嘴一问。
“这只母羊刚下了羔子,羔子还没断奶,不卖的。这样吧,如果你是真想要干脆连羔子一块买了,反正姑娘也不差这钱。”
牛贩见赵诺掏钱掏的痛快,便想把这一窝羊都卖给她。
“那行,啥价?”
领回去也不是不行,正好让凤倾伤有事干,赵诺直接问了价。
“羊羔子不贵,连着母羊,你就给半两吧。”
牛贩说道,赵诺也没觉得这价没什么不妥,爽快地掏了银子。
说来也是挺感人的,一牵母羊,那几只的小的也跟着起来,就这样,赵诺一手牵牛,一手领羊,走出了牲口市场。
凤倾伤见了左牵又领的自家表嫂,一口茶就喷了出来:“表嫂,你从哪拉这么多牲口啊!”
“捡的。”
赵诺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凤倾伤面前,自顾自的拿了个茶杯,倒了一碗端在手里。
“啧,这头牛臭烘烘的,倒是这几只小羊,长得倒挺好看的。”
凤倾伤嫌弃的看了眼的那头老牛,屁颠屁颠的将最小的那只花色羊抱在怀里,那小羊羔子被吓了一跳,咩咩直叫,一泡膻乎乎的羊尿就喷在了凤倾伤雪白而又不沾一丝灰尘的衣服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凤倾伤的高音飙到了一个前人未能达到的层次。
他怀里的那只小羊羔,羊蹄子一撅,跳了下去,扭着屁股回到母羊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