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几人身边已经围了许多路人,阮小六这伙人常年在镇上偷鸡摸狗的,臭名远播,不少人都认识,一听这话,纷纷啐了口唾沫。
不知道阮小六臭名的人就好奇地问了,说这一男一女的拉拉扯扯,这是在做啥呀。
当即就有人出来说公道话:“呸,这阮小六也太不要脸了,整日游手好闲的,不是偷鸡就是摸狗,拿了人家姑娘的银子,让人给当场逮住了,结果还死不承认。”
那人听了,看王二他们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大庭广众之下,欺个小姑娘,亏得还是几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呢!”
王二听了,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那人也是个不想惹事的,怯怯的缩了回去,没敢再吭声。
见了这一幕,王二多少才找回来点作为恶霸的气势,心说今日这银子他势在必得。瞪着一双牛眼看向赵诺:“小娘皮,今日算你走运,老子没有闲工夫和你在这扯皮,你若不放我兄弟,休怪我拳头不留情面了。”
说着,大手一张,就想去扯开赵诺。
“给爷撒开!我表嫂也是你能扯的?”
腰里揣着两个芝麻烧饼的凤倾伤拨开人群,走了出来,眼尾挑起,狂妄中带点张扬,一身清贵白衣,气度不凡。
“你小子又是谁?”
王二翁声翁气的喝道,坎肩外露出的胳膊粗的就跟牛腿似的,丝毫没有把纤细清瘦的凤倾伤放在眼里。
人凤倾伤压根就没搭理这货,谄媚的捧着两个烧饼凑到赵诺面前,殷勤的道:“表嫂表嫂,你看我给你拿啥好吃的了!这烧饼里面还有芝麻,可香了。”
众人心说,这是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啊?
“嗯,表弟啊!有人偷了你表嫂我的银子,你说该咋整?”
赵诺接过烧饼,摸了摸凤倾伤的脑袋,目光中透着一丝寒意:想挺软柿子捏,也得看看有没有那能耐!
“啥!敢偷我表嫂银子!谁呀!自个站出来,爷保证不打死他!”
凤倾伤一下就瞪大了眼睛,小腰一挺,再往那一站,他凤二爷倒要看看是哪个瞎了眼的敢打表嫂的主意!
“就是他。”
赵诺冷冷的开口,指向了正蹑手蹑脚往后退的阮小六,她打不过你,不代表小表弟打不过,她可小气的很!
“那谁!你给我过来!”
凤倾伤勾了勾手指,说不出的盛气凌人。
“这位兄弟……”
阮小六赔笑道,心说早知道他就不和这小娘皮在这纠缠了,这下可好,人家撑腰的来了。
“谁跟你是兄弟,也不看看你长得那磕碜样!我娘哪能给我生出你这么丑的兄弟!”
那人贼眉鼠眼的,还敢开口称兄弟,凤倾伤再怎么二,也是曲修澜表弟,堂堂凤二爷哪会给他脸子,骂起人来,这嘴也是毒的不要不要的。
“这位公子,在下并没有偷这丫头的银子,这就是个误会啊!”
阮小六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知怎么回事,他隐隐约约觉着今日是捅了个马蜂窝,倒真愿意这就是个误会。
“误会?”
凤倾伤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阮小六刚想开口,却又被凤二爷打断:“误会你丫丫的!我表嫂还会冤枉了你?肯定是你拿的!”
说罢,快步走上去,一把就捉住了阮小六的脚,像提小鸡崽子似的,直接将人倒提起来,使劲地抖了抖,可都快把阮小六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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