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林秋满不敢动手,崽子才留得了一条小命,赵诺望着母子俩走的差不多,揉揉崽子的毛,抱起来就出了门径直往里长家走。她倒要看看,这宝河村还有没有人压的住曹氏的人!
一进了屋,就看见里长老头正抱着曾孙子坐在饭桌前玩,身旁的老伴正端着一锅稀饭,正准备吃朝食。
“爷!”
赵诺见着人就哭了,眼泪哗啦啦的流,哭得那叫个悲惨万分!
朱里长少说也有七十岁了,头发胡子全是雪白的,最见不得有人在他面前哭了,赶忙让赵诺起身,将人扶到小板凳上,询问道:“孩子快起来,你这是出了啥事啊!”
“是啊,一大早就在这哭,快跟奶说说!”
朱里长媳妇陈婆子向来是个心善的,知道林春草受的苦楚,如今人哭着上门,哪能不管不顾。
赵诺泣不成声,都打起了哭嗝,断断续续的道:“我娘我娘……爷,前几日我刚在镇上…寻了个活路,给绣庄里接了两套衣裳……没人想我娘就把布和衣服都拿了……另外还有老板给我的赏钱!这可让我咋办啊……爷…干脆让我死算了,反正我在这个世上也没什么指望了。”
本来曹氏在村子里就是个悍妇的代名词,再加上赵诺又把戏演的跟真的一样,老夫妻俩没多想就信了。
“呸!曹氏也太不要脸了,今日就算我拼着这把老骨头也要给春草说道说道!”
陈氏将自家老头拉到一边,义愤填膺的说道,绝对是正义的化身。
“老婆子,你疯了!你什么身子骨我还不知道,赶快上屋里歇着去!你男人我还没死呢!有我在春草还能受委屈了不成。”
里长老头生怕自家这暴脾气的老婆子二话不说就跟人掐上了,想想那膀大腰圆的曹氏,他就替自家婆子肝颤,老婆子一大把年纪,还是少掺合这些事。
陈氏想想也对,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是掂量点,索性把小儿子媳妇给叫了出来,心说有她在,老头子也能全乎着回来。
这朱家小儿子排行第四,人称朱四,他媳妇也正是那日在林家二房门口看戏的妇人,正是拿鞋底子抽自家男人那位!
“诶!”
朱四媳妇抹干净刚剁了猪草的手,急忙走了出来,穿着普通,长的甚至有些土气,是个正儿八经的农家媳妇。
“四儿媳妇,陪你公爹去看看,记住了啊!护着点你公爹。”
陈氏再三交记,那曹阿花不是个好惹的,春草又那么可怜总不能放着不管,只得帮一帮。
“娘,要去哪儿?”
朱四媳妇看见了林春草,觉得事情有些诡异,她是个聪明人,老林家的事她是不愿意招惹的,别羊肉没闻到,反倒惹了一身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春草这孩子可怜,总得有人帮她撑腰撑腰吧,不然她这日子怎么过?”
里长老头虽然听自家儿媳妇说过赵诺的一些言语,可他都活了七十多,人老成精,他哪能不知春草这孩子是个什么心性,还白日苟且,她连人都不敢抬头望!
可这是林存孝和曹氏两口子搞出来,朱老婆子都还没有发话,他这个外人能说些啥。虽然大家都姓朱,也多多少少沾着些亲戚关系,能帮的他自然会帮。
“娘,你莫不是老糊涂了?春草虽可怜,但林家的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看看热闹还行,真去管这事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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