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曹阿花当真不叫人啊,能把自己的闺女给祸害成这个样子!”
朱大婶望着赵诺这幅模样,又把曹氏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春草怎么会这么可怜,这老林家也太不厚道了。
正当赵诺把自己撑得直翻白眼时,出去好一会的朱秀兰皱着眉头进来了:“娘,曹婶子上门来了。”
“啊?咳咳咳!”
赵诺一听到这个消息,过于惊骇的情况下,土豆进了气管,被噎得够呛,弯下腰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朱大婶急忙给赵诺拍背,怒道:“这是造的什么孽,秀兰,你领着春草待在屋里,我去啐那不要脸的两口!”
“诶!”
朱秀兰忙应声,看赵诺的眼神不禁带了几分怜悯和同情,可怜的春草啊,真是遭罪了。
一边的朱大婶也不含糊,从厨房拿了涮锅条便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
这是在农村有一条死理,你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可偏生曹氏是个蠢的,竟敢来惹朱家大婶的不痛快,这不是纯粹找削吗?
“开门开门!”
院外的曹氏朱家院门敲得砰砰直响,嘴里还骂着林春草这死妮子要上天之类的话,加之曹氏声音本就大,就跟个喇叭似的,这一嚷嚷全村都能听见了,好些扛着锄头的妇人都站在门外看着。
“大清早的,来我家门前叫丧啊!几十年了,你这死德行老娘就没看顺眼过!”
朱大婶打开门,毫不客气的回骂道,大清早的来人家门前瞎嚷嚷,谁能不恨,朱家大婶子这性子是够好的,可也忍不住骂上两句。
朱大婶和曹氏在做姑娘的时候就互相认识了,机缘巧合之下两人又嫁到同一个村,应该来说感情是很好的。偏生曹氏这人最喜欢踩高捧低,人缘不大好,在这宝河村里除了嘴碎的朱四媳妇和老寡妇余氏几人臭味相投能和她说上几句之外,没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会和曹氏沾上边,这曹阿花在十里八乡的可是出了名的泼妇悍妇。
“谁稀罕跟你瞎耽误功夫,春草那个死蹄子呢?让她给我死回去煮吃食,我们家三郎还饿着呢!”
曹氏朱大婶手里拎着家伙,也不敢太放肆,翻了个白眼,脑袋直往院里边探。
朱大婶一听,不乐意了,你奶奶个腿,自个把闺女打成这样,还让闺女回去伺候你们家老小,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瞧瞧你这当娘的,说出去也不怕叫人笑话。曹阿花,亏你好意思腆着那块脸,上我这儿来要人。”
朱大婶能成为朱大叔的媳妇可不是好惹的,当下就对着曹氏骂起来,言语之间没有一丝忌惮。
谁不知道林家大房全是的精明的,早年为了把儿子培养成材,特地送在镇上念书。又怕曹氏坏了锋哥儿的名声,私底下早把关系断清了,自个儿家秀兰虽和林峰订了亲,但付侍这个林家二房媳妇,该怎么办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