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此时,李伯辰倒觉得心中一定,不再忐忑了。索性笑了笑,道“嚯,真是冤家路窄。”
另外几个随从也立即拔了刀,将他围在当中。将他认出来那人便叫“小心小心,这人不好对付”
李伯辰叹了口气,心道昨夜小蛮说自己未必乐意杀这朱厚。可如今看,不杀也得杀了。
他正准备举刀,却见朱厚抬手压了压,又将他上下一打量,道“朋友,真是你杀了我儿”
李伯辰实在没料到朱厚能有如此气度在这种时候,竟还会先问上一句。
他便略一犹豫,到底没出手,只道“是。”
随从立时聒噪起来,破口大骂。但朱厚皱眉厉喝“闭嘴”
又看李伯辰“你我无冤无仇,因为什么要取我儿性命”
李伯辰笑了笑“你真不知道朱毅在散关城做了什么事”
朱厚想了想,道“说来听听。”
要是寻常的匪首,李伯辰只会觉得这话是在戏弄讥讽,该出刀了。但他之前听了朱厚的话、见了他做事的模样,心中便道,难不成这人是真心在问
他略沉默一会儿,还是开口道“朱毅带了匪兵冲进散关城,烧杀劫掠。杀的不是城里官军,而是寻常百姓。我这人,最看不惯这种事,杀他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大将军的公子。不过即便知道,刀下也不会留人。”
将他围住那几人似乎开口欲骂。但之前得了朱厚的令,也只动了动嘴唇。李伯辰见此情景,忍不住心道,无论朱厚这人如何,节制手下倒的确有一套。要他手底下的都是如此令行禁止,也能称得上是一支强军了。
朱厚听了他这话,眼一瞪,看向将李伯辰认出那人,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人愣了愣,忙道“一一派胡言”
朱厚点点头,转脸看李伯辰,将腰刀抽了出来。
李伯辰低叹口气,心道,这人果然脱不了土匪脾性。可下一刻,朱厚猛一挥刀,竟将那随从的脑袋斩了下来。
余下人都吃了一惊,甚至有一人的刀落在了地上。就连李伯辰也怔了怔,不知此人是不是在泄愤。但朱厚将刀上血水一甩,还入鞘中,沉声道“好。原来如此。”
想了想,又冷笑一声“不成器的东西。我叫他往散关去,是叫他善待父老,巩固基业。可他倒做了这种事,死有余辜”
又对李伯辰一拱手“兄弟,多谢保全了我的名声。”
李伯辰又看了地上那头颅几眼,才确信他是真的死了。他此刻只觉头脑一片混乱这人在做什么他是真的公允磊落至此可要是这样的人,从前残杀妇孺又怎么说那朱毅化成了魔物难道这事朱厚也不知情是旁人背着他做的么
又或者他是见自己是与常秋梧一道的,因而暂且按下了杀心,为他的大事,不愿得罪常家人
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答话。这时候常秋梧“嗯”了一声,转醒过来。朱厚忙转了身,道“常先生,你怎么样了”
常秋梧转眼看了看他,一时间略有些茫然。又隔一会儿,才低声道“哦没事朱将军,你见着陈兄弟了么”
朱厚愣了愣,往李伯辰这里看来。
李伯辰便在心中低叹口气,知道这时候也隐瞒不了自己的身份了。便道“常先生,我不叫陈伯立,我叫李伯辰。”
常秋梧该是摔得七晕八素,又反应一会儿,才道“李伯辰”
又瞪起眼睛“你叫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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