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时的样子,这猛的一瞅,感觉还挺新奇的,于是安静围观起来。
文昭明朝堂上都搅风搅雨,更何况眼前一普通管事,很快的,中年管事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安静之下,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
立冬和惊蛰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马车边一动不动。
半晌,文昭明轻飘飘说了一句“进吧。”
车夫看了眼管事,驾着马车若无其事的从他身边擦了过去。
马车车轮滚动扬起的的灰尘扑了管事一脸,管事却动也不敢动,仍旧低头跪在原地。
文昭明说进去,却没说让他起,本来就心虚的管事一想到前几年主家能止小儿夜啼的画风,一时暗恨自己这三年没能管住人。
马车穿过庭院直奔大厅,游慕橦迟疑的问道“你怎么突然这么”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蹦出来一个“严厉”
文昭明“”
文昭明差点儿被她逗笑。
虽然但是他今天确实“严厉”了一些。
要说原因的话“这个管事不是什么好人算理由吗”
游慕橦一惊,下意识道“那我们进来他的地盘岂不是很危险我们就带了立冬和惊蛰。”
竟是怀疑都不带怀疑文昭明的话,直接以这个立场开始思考问题了。
文昭明实在没忍住伸手捏了一下游慕橦软乎乎的脸颊,笑着道“不用担心,暗地里有人跟着的。”
游慕橦松了一口气,但好奇心又起来了“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管事不是好人的”
明明一路上也没有见到什么传说中的护卫来汇报工作什么的,大家都是从家里一起过来的,文昭明你怎么就神奇的知道了
文昭明微微一笑,故弄玄虚说道“原因有很多。”
正说着,马车轻微一震,停了下来,外间侍女脆生生的声音说道“郎君,娘子,到内院了。”
于是文昭明捉住游慕橦扯着自己衣袖的手,笑着道“先下车,进去再说。”
游慕橦恨恨“”
她就知道
遂下车进房间。
一进去游慕橦就迫不及待盯着文昭明“快说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不许转移话题。”
文昭明被她眼巴巴的姿态逗得一乐,只好解释道“即便是未曾提前通知,管事也不该来的这样迟,再加上那人来了之后眼神闪烁,肉眼可见十分心虚的样子,我便诈了一诈,他果然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可见心中确实有鬼。”
文昭明说的一本正经,游慕橦听完有些迷茫,半晌,她沉思着问“你有诈他吗”
而且什么眼神闪烁的,他俩那会儿在马车里根本没出去,也没见他掀帘子往外瞅,文昭明怕不是透视眼
她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文昭明“”
青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在游慕橦疑惑的注视下终于破功,视线微微往旁边飘了一下“好叭,其实是路上的时候收到信号了,就是在还未进村那会儿的鸟鸣。”
游慕橦回忆那么一秒钟,没想起来,但她现在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个上面,她不可置信的盯着文昭明,发出震惊的疑问“你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会卖萌”
文昭明歪头,表示卖萌什么的,他才不知道呢。
游慕橦真是信了他的邪。
两人在房间里闹了一会儿,文昭明教了游慕橦几个特殊的信号识别技巧,正是中午,就有侍女过来问要不要传膳。
游慕橦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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