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棠嫁来东宫也已有好几日了,从大婚那日见过太子一面后,便再没见到过,但太子却命人给她送来过一些名贵衣物,她也给太子面子,便欣然收下了。
这几日在东宫过得倒还算自在,整日就是晒晒太阳,赏赏花,时不时去太子妃那里喝喝茶。
太子妃是个极温柔的女子,从她进府便没少照顾她,时常与她说些体己话,关心她的生活情况。
这一日,苏锦棠又和平日一样,坐在檐下赏花,朝着身后唤道:“月见,去取我的面纱来。”
月见却在她身后道:“主子,这里不比沧国,这里没有多少蜜蜂蝴蝶的,便不戴面纱吧。”
苏锦棠应了一声,便继续看着面前小园里的花。
忽见一小男孩跑着笑着,手上还放着一只风筝,也不知怎地,就跑到了她的榭月轩来了。
苏锦棠倒不讨厌孩子,便撑着下巴带些欣赏似的目光瞧着那小男孩。
“啊,我的风筝。”忽听见小男孩的讶异之声。
她抬头看去,那一只精致的风筝竟卡在了她院里的水杉树枝上,小男孩也焦急地不行。
“莫急,姐姐帮你想想办法。”苏锦棠走上前去,温柔地宽慰道。
那水杉树也着实是很高,这般生拉硬拽也是拿不下来的。“去唤小福子。”苏锦棠回头对月见道。
月见便急急去叫府里的小福子,小福子是榭月轩的公公,平日里伺侯苏锦棠也是尽心尽力,如今见月见过来唤他,便急忙赶了过去。
小福子身手也算矫健,几下爬上了那棵水杉树,小心地取下风筝,带下来交还给小男孩,那小男孩也懂事,奶声奶气地便道:“谢谢姐姐。”
“真乖。”苏锦棠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奕循,奕循。”身后忽然传来女人急切的声音,一回头,原来是余氏夫人余婉宁,正急急跑来。
跑到这处,见了奕循便急急拉到身边,出言训斥道:“你怎么这般顽皮,竟到处乱跑,叫娘亲担心得不行,遇着坏人可怎么办。”一边偷偷看了眼身边的苏锦棠。
苏锦棠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起身对她莞尔一笑,便道:“姐姐不必担心,这东宫处处有侍卫把守,奕循断然是跑不出去的。”
余婉宁见了她,眼里也都是厌恶之色,便狠狠剜了她一眼道:“自然是跑不出去,但谁能保证,这府中也有心思叵测之人呢?”
这话尖锐无比,像是故意在说苏锦棠,月见可看不下去了,便出声道:“余夫人,方才小世子的风筝挂在树上取不下来了,是我家主子唤了小福子帮忙取下的,您怎么竟这样说我们主子?”
“你个小丫鬟也配跟我说话?”余婉宁气得急了,便继续道:“我也没说是你家主子吧?这府中人多,我们奕循又是太子唯一的血脉,伤着可怎么办。”说着,余婉宁有意靠近苏锦棠,恶狠狠地盯着她。
这一靠近,倒使苏锦棠看见了她脸上的雀斑,苏锦棠便问道:“姐姐的脸上,是因生奕循留下的吧?”
这话像是戳中了余婉宁的痛处,她在怀孕之时脸上便生出雀斑,腿也浮肿,生完奕循后水肿倒是消下去了,只是这雀斑,用尽良方却也不能尽数去除。因为这事,太子自那之后,也并未再去她那里了。
望着余婉宁尴尬却又愤恨的神情,苏锦棠便道:“我带来的嫁妆中,有我们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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