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镇魂棺光亮如新,好像是黑金一样抢眼,散发出阵阵寒气和香雾。
我转身看着玄君:“你是香雾还是玄君?”
“都是。”
两个声音一起对我说话,我知道,他们都不是人。
一个是镇魂棺,一个是香魂,他们两个相容,早就合二为一了,可问题是,张教授不在了。
我想离开,玄君说道:“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我没回头。
“你也不过来看看,我是谁?”
玄君那样问我,我已经不耐烦,转身说道:“你能是谁,你不就是你么?”
“你不看看,怎么知道我是谁?”
玄君那般说,把手给我。
我不理他,准备离开,他的手却抓了过来,我下意识便没反应了。
热的?
我着实不敢相信,眼前的玄君是热的。
我摸了又摸,玄君好笑,他双手捧住我的脸,低头亲下来,他的嘴巴够毒,扰乱了我的心思。
我气喘吁吁的推开玄君,满脸不解:“你到底是谁?”
“你猜!”
玄君弯腰抱起我,朝着山洞外走:“离教授果然是脑子不好,连丈夫都认不出来了?”
我猛然看着玄君:“你到底说什么?”
玄君把我抱到山洞外面,舒展了一下,他带着托伽戒指的手在我的脸上拍了拍:“说你笨!”
“……”我盯着玄君,看他的托伽戒指,到底是分不清他是谁。
玄君拉着我的手,朝着山洞上面走去,告诉我:“你山上遇到的那个老头子,是我师父。”
“……”我早该想到了,怎么那么好遇到个人,我这一路走来,就没遇到过人。
玄君好笑:“去看看他。”
玄君拉着我去了一处墓地,那边有一座孤坟,那可真是千里孤坟,整座山都是他的,周围光秃秃连一棵树都没有,就那么一座坟,一棵树在一边遮住了坟包。
墓碑上有几个字,年久,都快看不清了,还要仔细看,才能看到什么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