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轲比能心里一警,忙笑道“天使容禀,此次乌桓反叛,虽为朝廷天威慑服,但蹋顿其人阴险多奸计,临败之时必会胡乱牵扯无辜。我素日与他结怨,彼等定会牵扯到在下,或是些悚人的言论,还请天使明鉴,为我在将军面前转圜几句。”
“我看不必了,若真要解释,大人还是亲自去蓟县才显得有诚意。”周瑜站起身来,拍了拍阎柔的肩,抬步往外走去。
轲比能追了几步“听说明年朝廷将要征讨扶余,平高句丽内乱,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在下一定全力而为”
牵招脸色一变,道“是谁告诉你的”
轲比能讪讪的笑道“是我猜的。此外,记得当初与天使在长城外一晤,得闻天使胸襟气魄,有开疆拓土、建大功业之心,料想区区乌桓都不放在眼里,高句丽就更不在话下了。”
周瑜倏然停了步,他没料到轲比能会将原因推脱到他自己身上,这未免有些欲盖弥彰了。
他先让牵招出去招呼随行人员准备坐骑,自己则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轲比能一眼,眼神里什么也没有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轲比能感觉自己的心思被看破,脸色不红,仍一副真挚的样子注视着周瑜。
“最好是如此吧。”周瑜摇了摇头,转身走了,竟是没有留下等身后的阎柔。
轲比能在身后叫道“三千匹骏马,在下一定送至”
阎柔此时走了上来,看着满脸殷勤的轲比能,冷冷的说道“人已经走了,再做这个样子又有何益”
轲比能也收敛了笑,目光逐渐变得冰冷,他看着周瑜等人的背影,对阎柔讥讽的说“样子是做给人看的,事情是做给自己看的,这是你们中原士人教我的道理。你看周瑜、牵招这两人,知道你安然无恙,似乎并没有什么高兴的地方,他们好像更想知道你已经死了。”
“我这副境况,还不如成第二个鲜于银。”阎柔冰冷的盯着对方“你这种离间,想瞒过他们并不容易,可别想得太好了,周公瑾不是寻常人物。”
轲比能挠了挠头,开始命人牵马,将阎柔的随行人员和坐骑带来“是你把他们想得太好了,你留在我这里数月,谁也不知道你是被迫、还是自愿,倘若有人问起,乌桓是怎么知道幽州诸军的布置,你会怎么答阎子和,你我也是多年旧识,你虽是汉人,但骨子里却是胡人,何必与这些不信任的人为伍只要你安心照我的话去做,别说一个护乌丸校尉,哪怕是护鲜卑中郎将、征北将军我都可以帮你就想当年我们帮你杀掉邢举一样。”
“哼,你妄想。”阎柔想起直到刚才轲比能还故意在害他,不然也不会随便将朝廷讨伐高句丽的机密说出口。看到自己的部下已经放了过来,伸手牵过缰绳,翻身上马“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朝廷机密的”
他怀疑张辽身边有内鬼,怎料轲比能递上一根发旧的马鞭,笑着说“如果我说我真是猜的呢”
阎柔看着马鞭,愣住了。
在营寨门口,周瑜一行正在等他。
“你们的朝廷、或者说你们的皇帝其实并不需要我们的臣服,他只想要我们像现在的匈奴、羌人一样,不对,现在还有匈奴人么我听说并州的匈奴人已经没人会说匈奴语了,他们的孩子都觉得自己是汉人,真是可怜啊,曾经草原上的狼被驯服成了耕田拉犁的牛。”轲比能叹了口气,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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