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肯定的答复道“此战,不败就是胜, 不求克敌, 但求退敌,只要拖到了足够的时日, 剩下的, 就全交给张将军。”
程普在一旁皱着眉不说话, 田豫善于察言观色,建议道“我等坐视蹋顿退兵似有不妥,不如届时派兵追他几里,好让其无法安心退兵,这里多损失些兵马,在张将军哪里压力也会小些。”
“不可,蹋顿有智谋,若是在退路设伏又如何”周瑜谨慎的否决了这一建议,但看着程普不甘愿的神色,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也只好道“到时还请程公派一支人马远远跟着就是了。”
众人领命,于是孙礼便以征北将军主簿的身份前往蹋顿军中。
蹋顿心里恐慌,但面色故作镇定,仍不信对方的话“你少来诓我,张辽的大纛眼下就在上谷郡,怎么可能会跑到柳城去从无终至辽西只有一条路,除非他绕道长城,但即便如此,也瞒不过我的耳目,这根本就不可能”
“你果然少谋无知。”站在乌桓军中,孙礼仍能挺起胸膛,颇有气势的驳斥对方“竟不知道徐無县有旧道可直通柳城,卢龙塞的名字,难道你没听过”
能臣抵之年岁最长,听到卢龙塞的名字后脸色大变,不停地朝蹋顿使眼色。蹋顿心念急转,他本想从席上站起来,结果控制不住恐惧激动的心情,竟是原地跳了起来“哼你少来诓我,说张辽率援军从上谷赶来我信,你说他绕道徐無,实在是太可笑了”
“是不是可笑,以各位单于的眼线探子,很容易就能探听清楚,不过”孙礼慢条斯理的说着“诸位在柳城的家眷老弱,或许早已清楚无比了。”
说完,他正要转身离开,难楼当即拍案叫道“来了我军大帐,你还想走不成”
一伙身高体壮的乌桓人手持兵器杀了进来,将孙礼团团围住。
“还让他多嘴,把他押下去”难楼叫嚷道。
在众人动手前,蹋顿突然喝道“且慢”他恶狠狠地看向孙礼“放他回去”
一众不可思议的惊呼声中,孙礼轻声一笑,拱手道“大人明智之选。”
“都给我闭嘴”蹋顿怒目四顾,见不满的声音与目光都被压制之后,他又对孙礼谈起了条件“如果我告诉你,我的耳目是如何探知尔等军情的,事后会如何”
这近乎是考虑退路了,柳城是三郡乌桓的中心,关系着无数乌桓家眷、财富,一旦有失,这场仗也就打不下去了。所以蹋顿拿得起放得下,该缩头时他比任何人都能接受现实。
孙礼微微讶异,其实他们一直在好奇当初轲比能奉命攻打乌桓,却被一战击溃的真实性,只惜那次带兵的鲜于银等人身死,无从得知结果,就连后面前往轲比能军中宣慰打探的阎柔也因各种原因滞留在鲜卑军中。在张辽、种劭、周瑜这些幽州军政高层的眼中,轲比能有二心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如今看蹋顿的态度,似乎双方还有进一步的勾结。
“有什么话,还是见到张将军以后再说吧。”孙礼面上不动声色,转身离去,他不会与蹋顿做任何承诺,他也没权力做任何承诺。这回转身,再没有人拦他,孙礼大松了口气,还不及擦掉冷汗,便返回城中将事情禀告给了周瑜。
周瑜听后只是笑道“不用管他,只是想让我等暂时放过他,先去追究轲比能罢了,只是他不知道,朝廷的庙算是先乌桓、后鲜卑,塞外诸族,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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