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里里外外都不讨好。而像现在这样,作为事后才知道消息的伏寿来说,她大可以凭借局外人的身份劝皇帝止息怒火又能出手救下宋都母子。宋都虽一时得安,但生产之后注定是不会再得到昔日的宠信,不单是董皇后,所有人都会因此少一个大敌。
赵采女试图将事情说的很明白,但伏寿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了,她转过脸来,眼泪无声的流下“是我对不起她啊”
夜晚很快过去,掖庭发生的事很快便随着宫门的开启传到宫外,朝臣公卿皆因这个消息而猝不及防反应不及。当时宋都的父亲左中郎将都乡侯宋泓正与在五官中郎将杨众右中郎将牛亶商量三署郎考选的事情。
杨众对眼前这个炙手可热的人物抱有几分笼络之心,三署郎考选虽是由他这个五官中郎将做主,但还是给足了宋泓的面子,事了,他笑着说道“贵人还有半月就要生了吧国家亲政将近十年,膝下一直无所出,虽然还年轻,但还是要早有皇嗣,才能安天下士民之心啊。”
“不敢有瞒,已请方士看过了,说必然是皇子无疑。”宋泓得意的抚着胡须,只是喝了些茶,他就像醉酒了一般有些醺醺然“届时皇长子降诞,天下同庆,老夫请你饮酒。”
“好”牛亶拊掌赞同道“禁酒诏书即下,我可是有三月不知酒味了。”
杨众若无其事的看了牛亶一眼,正要牵扯着说些什么,眼角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杨家苍头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悄悄地向他拱手示意。杨众心中一动,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找了个借口出门,跟着那苍头一路走到府衙的另一处,也就是光禄勋杨彪日常所在办公的地方。
他们三个中郎将在制度上名义上都是光禄勋的属下,但杨彪从来不会在他们三人面前摆架子,为了避免见面时因为行礼的问题尴尬,几人并不经常见面。如今杨彪特意将杨众请来,却不是特意要在杨众面前摆上官的架势,而是有话要劝“不要在宋泓身上费心思了。”
“怎么了”杨众语气十分生硬的说道“刚才我很快就要聊到弘农的事了。”
在杨氏内部,他与杨彪的关系并不算友好,听了这话,还以为杨彪眼红他与宋泓相处亲近马上就要解决一个难题。孰料杨彪蓦然叹了口气,悄声说道“脂令一清早就派了人从宫中传消息来,宋贵人犯事,被降为宫人,移居伏贵人殿中。整个披香殿上下人等,都被打入永巷刑讯”
杨众倒吸了口凉气,震惊的说道“怎会如此”说罢,他立即降低了声音,小声说道“宋贵人正得宠信,又将生产,这时节还能犯下什么事,得到这样的惩处”
“宋贵人有孕,是因为对国家用了药。”杨彪此时脸色十分难看,好在脂习第一时间就派人出宫给他传递消息,而皇帝接下来对宋氏的惩处也还需要一点时间去布置人手。所以他还有时间劝杨众早早脱身,免得把麻烦揽在自己身上,将事故的负面影响扩大“用不了多久,或许还有一个时辰或许就在下一刻,诏书恐怕就要来了。”
“这这这该如何是好”杨众六神无主,在席榻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仿佛捅了马蜂窝一样。
“你慌张个什么”杨彪有些奇怪,疑惑的问道“这几天你虽然与宋泓走得近,好在并没有做什么,只要撇清干系就是了。”
“我是在想弘农家里怎么办。”杨众这些天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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