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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专诸进爵(第2/3页)
    他还是一个郡吏的时候,曾在雒阳建议大将军何进诛杀宦官,那时候的他也是如严干这般自信满满、激情澎湃的年轻人。

    严干双手捧着酒壶,稳稳的倒出一股深红似血的佳酿,一边倒酒一边低着头盯看酒碗,口中说道“这蒲桃酒的酿法虽出自西域,但却是在下家仆自酿,韩公不妨多饮几碗,好尝一尝是何滋味”

    韩遂此时正将上身往后微倾,他不经意的看向喝了有几乎三四斗酒的蒋石,于是放下心来,忽略了微跳的右眼睑“是么蒲桃此物我曾见过不少,有红、青、紫三种,酿酒后各有其味,不知你家用的是那种颜色的蒲桃”

    严干此时已放下了酒壶,双手拿起酒碗,以一个晚辈的身份将其奉上。外间的细雨好似变作了暴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帐篷上,帐内漏水的地方更多了,淅淅沥沥的雨水从顶部漏下来,有不少滴落在两人之间仅仅隔着的桌案上。

    韩遂见他不搭话,知道这是对方先要他喝酒,然后才能回答他的问题。于是伸出手去欲要接过,期间有几滴雨水正巧落在韩遂掌心,韩遂掌心微痛,立即将手收了回去。

    严干捧着酒碗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好在韩遂不是中途改了主意,而是在衣摆上将被打湿的手擦拭干净后,再度将手伸了过来。

    这次就没有什么雨水落下横插一杠了,韩遂稳稳地拿到了酒碗“看着颜色比其他蒲桃酒要更深些,是紫”

    啪嗒韩遂失手将酒碗摔在地上。

    韩遂的下身、小腹间全部被蒲桃酒给染红,像是有个巨大的伤口不断的往外涌着鲜血。

    “韩公”阎行惊叫一声,当即从席榻上站起来,拔剑欲往背对着他的严干砍去,中途却被沉默少言的张任用剑拦下。蒋石见势不妙,正要跟着起身,却突然被人按住了肩膀,回头一看,却是紧皱着眉头的麴演。

    蒋石立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他那混沌的脑袋里此时正慢吞吞的思考着有的没的,就是没再想去搭救韩遂。

    韩遂低着头,张了张嘴,口中只能发出呃的音节。他看着一柄插在自己小腹的短刃,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又好像是本该如此“你”

    “跟你说话很有意思,但我不得不杀了你。”严干听着身后张任与阎行打斗的声音,手上捏着的匕首在韩遂的小腹间转了转,好让匕首上涂着的能麻痹人全身的药物迅速进入韩遂体内“你可知道你不死,雍凉将永无宁日,百姓黔首也没有活路诶。”

    严干突然叹了口气,刚才跟韩遂谈经论典,让他受益良多“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没有骗你,我真是个读书人。”

    然而这句话韩遂已经听不到了,曾经威震西陲,几乎撼动大汉国本的枭雄人物,在穷途末路之后,竟然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十分可笑的死在了一个以读书人自居的业余刺客的手里。

    在生命最后一刻的呼吸里,韩遂几乎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反倒是无尽的解脱与释然。其实他在初平三年的那个夏天,与马腾联袂入长安受降的时候就可以从此收手,重拾他年轻时匡扶社稷的梦想。奈何他野心已巨,只想着效仿隗嚣割据雍凉,又为袁绍所诱,最终一步步错至今日。

    当时可曾料到有今日

    韩遂已经没有机会再想这个答案了。

    严干一掌将韩遂推倒在地,转过身来环顾在场众人,在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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