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下来,发出叮咚的声响。
清新湿润的空气从庭院里吹了进来,让人精神一振。
那人在门边深吸了一口气,无不惬意的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马超一会,很是满意的说道“到底是西凉健勇,挨了一顿打、又淋了那样大的雨,居然只睡一觉就好了。”
这个年轻人相貌还算清秀,只是眼角上挑,与整体的样貌大有违和。马超从未认识过这样的人,他仿佛经过了一场宿醉,头脑还有些不灵光,他迟疑道“敢问二位足下是”
“啊,这里是执金吾司马公的家中。”那年轻人很不见外的说道,指了指仍站在门边的青年“这位是司马公的长子,原晋阳令司马朗。”
司马朗面上闪过一丝不悦,他反手将房门关上,迈步走到马超附近拣选了一个位置坐下。抬手朝向那名坐在侧门边观赏庭间雨后风光的年轻人,语气沉稳“这位是卫将军的次子,秘书郎王辅。”
原来他就是王辅,马超难掩心底的惊讶,怔怔的看着对方。王辅的声名他早有耳闻,此人是皇帝的表兄,父亲卫将军王斌是现朝廷今最有权势的大臣。外戚王氏向来深受圣眷,京中无人不想投于门下,马超如今的困境看似艰难,但只要走上了王辅这条门路,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王辅看完了庭院里的植物,又开始打量起房间内的布置,他撇了撇嘴,忽然问道“谁教你的”
“什么”马超不明白。
“还有什么当然是负荆请罪啊”王辅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睁大眼睛问道“这招太妙了既解决了苏则,又与马腾划清界限,本来廷尉正杨沛已经上疏要将你全家入狱的,这会的功夫,恐怕承明殿如何也不会同意了。”
“是我对不住他,向他赔罪是理所当然的。”马超皱了皱眉,对方将此认为是自己故意为之,让他觉得是侮辱“没有人教我怎么做。”
司马朗听出了马超语气里的不满,接口说道“无论如何,马家能有转圜之机,全在于你昨夜之举。”
马超听闻,心里油然松了口气,可一想到苏则已与他决裂,又如何也轻松不起来。
“今天清晨,皇甫公从郿县传来的军报中,有好事,有坏事,你想先听哪一个”王辅挑眉看向对方。
司马朗无奈的看了王辅一眼,轻轻摇头不语。
马超一脸茫然,心里却擂起了鼓,他紧张道“好事是什么”
“好事就是,尊君马腾始终在郿县城下,不曾远离、也不曾作恶。”王辅观察着马超欣喜的脸色,紧接着泼了盆冷水“坏事就是,苏氏坞的确被羌兵攻破,家中老幼无存。”
马超刚提起的心又一次重重跌下,苏氏坞确被洗劫,那么不论罪魁祸首,苏则仍会将责任怪到马腾这个联韩遂入寇的始作俑者的身上。难道他们就再也没有转机了么
沉默了半晌,马超开口问道“我与二位足下素未相识,为何要”
王辅张口笑道“我这是受人之托”
“是听说了你负荆请罪的义举,大为感动,所以出手助你一回。”司马朗立即截断了王辅的话,终于严厉的瞪视了对方一眼。
王辅扬了扬眉,也不再说。
看着马超疑惑的神情,司马朗板着脸,以不容置疑的语气继续说道“你不用多想,等事情了结过后,何去何从,皆由你自行而决。”
说完便拉着王辅走出去了,马超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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