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这杜家是百年望族,几代朝臣,朝中上下,势力盘根错节,可谓树大根深,皇上虽然早已忌惮他家势力,却因为如此,还是不得不小心处理。”
红绸咬咬嘴唇,没有吭声。
董倚岚接着道:“今日杜妃的计谋看似周密无隙,天衣无缝,可是这尘世间,哪里会有滴水不漏,无懈可击的计谋,若是真的要查,又岂有查不出真相的道理,许多事情,只不过是不能暴露与人前罢了。”
红绸听到此处,只觉背脊阵阵发凉:“原来,朝中势力,竟是如此的深不可测,还真是可怕。”
董倚岚缓缓站起身来:“所以,此事真相,皇上太后定然早已查明,可是面对杜家,又是如此的棘手。”
红绸似有所悟:“所以皇上太后才会做出如此看似小惩大诫的法子来对待这件事情。”
董倚岚点了点头:“他们虽然都深知我蒙冤受屈,却是又不能公然处罚杜妃,挑衅杜家,可是对于杜妃的如此行径,却是又不能不敲打警告,故而太后才想出这等折中的法子,看似对我进行了处罚,对杜妃受害有个交代,可对于心知肚明的杜妃而言,面对如今的处理,也只能是咽下胸中这口气,再图将来。”
“娘娘的意思是说,这要这杜家势力不倒,这杜妃在后宫之中,便是再胡作非为,我们也是那她没有法子。”红绸又惊又怕,声音颤抖的道。
董倚岚闭目点了点头:“说的不错,事实如此。”
红绸闻言忙是三步并称两步的走到董倚岚面前,急急的道:“那,那若是下次,她设计要害小姐的性命呢,我们,我们可如何应对。”
董倚岚看着惊惧交加的红绸,心里便是一阵柔软:“你也说了,如今我是皇后,她是妃子,她想要害我性命,还是需要用心设计才行,往日里,我将心思大多用在了皇上和前朝身上,往后,看来我要多多留意这个杜妃了。”
红绸闻言忙是点了点头,喃喃的道:“小姐如此说就对了,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我们身处后宫,也是不得不防啊。”
董倚岚点了点头:“她既然想根本宫过不去,那本宫就只好成全她了。”
红绸还没答话儿,便是听到外面宫女们请安的声音,便是忙敛气凝神儿,跟在董倚岚的身后,朝外面迎了出去:“皇上……”
皇上带着夜露的寒气,从外面走了进来,照例是伸手扶着眼前的董倚岚,打量了她几眼,方才道:“今日事情繁忙了些,所以这个时候才来看你,怎的还没歇息。”
董倚岚站起身来,一边吩咐红绸上茶,一边自然的扶着皇上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晚上不觉多喝了一碗粥,难免有些积食,便是没有睡那么早。”
皇上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却是落到了还没来得及收好的经书上面,眸色不禁明显的黯了黯,却也没有说话,只是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狭长的锦盒,微微含笑的递了过来。
董倚岚眸色一愕:“是什么?”
皇上狡黠一笑,努了努下巴,故作神秘:“打开悄悄不就知道了。”
董倚岚眸子懵懂的接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却见狭长的匣子里面,躺着一个色泽温润的笛子,细细看来,却见笛子通体莹白,却又晶莹通透,一见便已知道不是凡品,见惯了好东西的董倚岚也是忍不住出口夸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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