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莫青岑端着两杯刚从咖啡店现磨的白咖啡在一旁温柔的说道:
“我们进去吧。”
莫青岑扶起徐文钰走进别墅。
“原来,这就是你从小生活的地方。”莫青岑环顾着房子里的每一处细节,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徐文钰的过去刻在骨子里。
莫青岑随徐文钰上楼,来到她的房间。
莫青岑细致入微的拂掉房间未完成的油画上的灰尘。
“没想到,你从小的绘画风格就始终如一。”
他看向徐文钰得画时,眼眸里的柔情仿佛秋水一般,缓缓说道:
“文钰,这一年你很少动笔,我可以临摹的画也越来越少,这次回来,我刚好可以把你过去的这些画收集回去,继续学习。”
“莫青岑,你就不能学点好吗?”
“你的,就很好。”
“我那点水平但凡配的上“好”字,你设计的morin系列至于沦落到你自掏腰包推出新品吗?”
“心疼钱了?”
“花你自己的钱,我心疼什么!我是惋惜你的绘画天赋。”
莫青岑嘴角微微上扬,略似苦笑。
他一个从小玩刀用来防身的地痞小混混忽然拿起刮刀作画,哪有什么天赋可言。
这些年,他无非是靠着想要守护徐文钰的信念,活生生把自己从一个粗鲁鄙俗的小痞子活成了徐家人的样子。
“这是你要的照片。”莫青岑将张队交给他的照片放在徐文钰手上。
徐文钰看着一塌照片包在信封里,迟迟没有拆开。
“青岑,这件事儿,先别和书言说,我不想让他担心。”
“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莫青岑忽然笑的很邪魅。
“莫青岑。”徐文钰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莫青岑见状也严肃起来。
莫青岑看着徐文钰,突然说道:
“文钰,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对我念念不忘”
徐文钰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欠钱不还。”
莫青岑听后,顿觉让徐文钰对他念念不忘是没戏了。
因为从徐文钰这里借出钱,就是不可能的。
徐文钰对钱的态度就是:
吃饭,我可以买单;
礼物,我可以送贵的;
钱,赚来就是花的,但只能我自己花。
她给别人花钱和别人拿她的钱花,这是两回事儿。
就这两回事儿徐文钰实在是分的太清楚了。
桐城电台编辑部,白洋坐立难安。
此时此刻,白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那天买夜宵的钱,总编应该不会不给他报销,但是总编好像到此时此刻也没有表态要给他报销。”
白洋凑到一位同事身旁神神叨叨的念叨着:“我跟了主编三年了,总编这个人看起来不大好接近,其实是很不错的人。吧?”
“是很好,除了大家讲笑话时,他从来不觉得好笑外,没有其他缺点了。”
那位同事回答后补充说道:“不近女色也是缺点,但你不是说他和那位徐律师同居了,还带了婚戒,所以四舍五入,咱们总编没有缺点。”
白洋很认同的点点头后,又开始头痛了。
于是白洋打开百度搜索到:
“如何才能委婉的让上级领导还你钱?”
输完这句话,白洋在后面补充写了一句:
“还不会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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