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更残忍的是,随着身躯上的肉粒逐渐剥落,那画眉的残躯仍然在抖动,甚至偶尔还能听到低咽的哀叫。
其余的人早已将脸扭过一旁不忍心再看,张奎也发出一声哀嚎,闭上眼不去看。
笼中血红的残躯剧烈抖动了一下,有尚带着体温的肉泥飞溅在张奎的脸上,他一阵惨叫手脚慌乱地从地上跳起来,远远躲开那粘着丝丝缕缕血肉的金色鸟笼。
“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不要……不要这样折磨我们。”
他蹲在地上捂着头,像孩童一样痛哭。
“我们无意要折磨伤害张老爷,只是想要张老爷跟我们合作,又怕你没有合作的诚意,才出此下策。”
黑袍少年面上也有些不忍,“只要张老爷配合,你们父子都是安全的。”
站在他身旁的少女叹息一声喊着阿诺,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块素白的缎子,轻手轻脚地将整个鸟笼包起来。
少女脸色发白低声问:“阿诺这是什么毒药?我要吓死了。”
阿诺可可可怪笑,“我娘教我的,叫粒粒。”
从头至尾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血肉躯体粒粒剥落,所以叫粒粒吗?
张奎扭过脸不看他们,神色灰败如同将死,他问黑袍少年:
“你想要我做什么?”
少年有些出神,他道:
“在此之前我带张老爷去看看家里其他人吧。”
张奎本想开口反驳,方才画眉的惨死已经足够震慑得他余生时刻都活在恐惧的阴影里了,不需要再用下人们的死来吓他。
但作为砧板上的鱼肉,他没资格反驳,只得撑着一口气跟在他身后。
不过数十步的距离,他们停靠在院中海棠树下的空地上。
黑袍少年扭头看着张奎,“就在这里,你自己打开看看吧。”
张奎灰败如死人的脸上涌出一丝挣扎、怀疑,看向少年的瞳孔收缩如同见了厉鬼。
“你不是源浦的人!你是小皇帝的人?”
“不,不会”,张奎紧接着又摇摇头,“他不可能知道,你更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