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表情大变,她维持着天外飞仙的姿势,却被夹住了剑,动弹不得,她使劲用力摆动手腕,却发现自己的剑像是插入石头中一样,完全无法扭动。
这时候,魏泰权开口了。
他冷笑道:“仅仅修炼内力到第三层,就敢挑衅本座,现在的蝼蚁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啊。”
那女子大惊失色,咬牙道:“狗宦官,你害的天下不得安宁,我南越宗与你不死不休。”
“那是啥狗屁宗?管我屁事。”
当自己夹住女侠的剑的时候,魏泰权就稍稍了解到自己的实力了。内力灌输到身体,世界都不一样了,女人的动作慢的像是乌龟一样,攻击的力道也弱到仿佛海绵,一种桀骜不驯的豪气涌上心头,他这才有闲心和这女人调侃。
而女人不放弃地主动松手,暴退几步,又是快速前冲,一脚向自己踢来。
她的鞋尖闪出一抹弧光,那里头竟然有暗器,是一把小小的匕首。
魏泰权摇了摇头,他隔空推出一掌,还没碰到那女人呢,她就倒飞了出去。
“啊!!”
女人惨叫着在地上打滚,仙子的形象荡然无存。
“嘿,就这?”
魏泰权桀桀地笑了。
他突然有种理解,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喜欢把持朝堂了,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啊,肆意地把人把玩在股掌之间,爽。
女人嘴角流出鲜血,她颤抖着手,从背后又拔出了一把小小的匕首,站起身说道:“狗太监魏泰权,几十年残害忠良、排除异己,人人得而诛之!!”
她叫嚷的声音这么大,显然是要扩大事态让更多人知道。
而魏泰权这才一惊,发觉周围人看着自己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无论是敬畏、畏惧、愤怒、杀意,都强大到了顶点。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的魏泰权不会一个人出门了。
这个人,在朝堂上和朝堂外的名声,已经烂到顶点了。魏泰权自己回忆了一下得罪人的事情,就数不胜数,除了打压京城内的文人集团,还大肆为皇帝镇压地方,主动组织了宁夏之役、朝鲜之役、苗疆之役、安南之役,把反抗者杀的那叫一个人头滚滚,而自己由于得权不正,自然是把皇帝陛下和整个朝堂的坏事锅都给背了下来。
nnd,管我屁事。
深知许多内幕,魏泰权对这个女人的仇恨可谓是深恶痛绝了,忍不住就要骂她和天下不理解自己的人脑残。
很多事情,做不是自己一个人做,享福也不是自己一个人享的啊,可惜名声都是自己的。
不过,魏泰权本以为街头会有什么别的侠士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豪气冲天地过来杀自己,好在这里毕竟是京城,那女人喊了半天也没有人搭理,她脸上的绝望之情溢于言表,挥起匕首跌跌撞撞地奔袭而来。
“我和你拼了!”
这麻烦。
魏泰权暗自咋舌。
现在的他,有着高中生的灵魂啊,哪能随便杀人?就算实力允许,心理也不允许啊。
在他盘算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几个黑衣人从周围一跃而出,几人合掌拍在女人胸口,后者吐血倒飞出去。
魏泰权两手背过身后,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人了。
为首的黑衣人走到魏泰权身前一跪,后头的黑衣人纷纷下跪。
“东厂青龙七宿角木蛟护驾来迟,请督主责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