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钻了出来,他谄媚地笑道:
“督公,今日怎么不用小的给您更衣穿鞋了?对了,早点是东瀛进贡的金枪鱼刺身,还有天山雪水融化而成加上西域黑乌鸡炖成的营养乌鸡汤,奴才马上给您端来……”
这个小太监也算是自己的心腹了,好像是因为他长得肤白,又像忠犬一样给自己鞍前马后,才获得自己恩赐的这么个名字。
魏泰权暂时没空搭理他,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自己不知为何成为了这么个权势滔天的大太监,一切来的太突然,自然要做点什么。可自己能做什么呢?本想着作为男人自当做点男人该做的事情,当下自己好不容易决定行动起来,才发现了一个及其大的问题……
他把手朝着裤裆摸去,半晌,魏泰权浑身一哆嗦,他大叫:
“没有,没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督公?”
白狗儿吓得两腿一软,望着自己主子的表情,像是自己妈被杀了一样一脸土色地下跪。
魏泰权好不容易才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他侧脸望着奴才,问道:“你跪什么?”
“督公不喜,白狗儿就当跪。”
小太监畏畏缩缩地回答。
魏泰权无奈了。
他好像就是这么对自己下人的,让下人跪算什么,他手里真的是沾满了鲜血。
细细回忆,大华王朝的人,上至军队,下至江湖草莽,皆有修炼内力的风气,通过各门各派的各自心法,武人的内力有1层到10层,一般修习到2层就能生猛如虎,3层内力手撕龙象,5层则足以在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再往上的内力就是传说级别,武林中几乎无人能达。
魏泰权,就是5层高手,这也是他自幼修习的天罡童子功的效果,刚好是他这样最干净的人,才能把内力最大限度地聚集在身体里。靠着5层内力,他一路曾亲自出手,暗杀了王朝中不听他话的前任兵部尚书,还把前内阁首辅送到外域的族人杀得人头滚滚,就是个屠夫。
(放屁!)
不过,他却在心里发出悲哀的怒吼。
自己都是太监了,要绝世武功干吗?还莫名其妙惹了一身骚。
旁边的白狗儿望着督公阴晴不定的脸,以为这位大人物又在考虑朝政大事了,便额头抵着地面一直跪着,似乎要等到魏泰权满意了才敢抬头。
长长的思索后,魏泰权叹了一口气。
“白狗儿。”
“奴才在。”
“没事的话,你先退下吧。”
“有事,有事。”
“有什么事?”
他颇为不悦地一瞪眼,白狗儿就是一哆嗦,说道:“辽西府丞李梁求见督公,希望能把他在南海戍边的儿子调去京城,他筹集的白银十万两已经被马车运到我们东厂的财库了……”
魏泰权想起来了,那人的儿子李文才科举及第,本来能够某得个京城四品大员,不过因为在进京途中车队在某处十足路口挡住了出街巡游的自己的去路,被浪费了1分钟的魏泰权便淡淡的说道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在本座面前现眼,而手底下的千户便心领神会地把这状元郎调走了,也不管他是如何地愤怒、悲哀。
擦去额头的汗水,魏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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