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摸着自己的下巴,好看的眉毛都要搅在了一起,冥思苦想,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但是在片刻之后,她还是展颜一笑,很直接地道“嗯好你这个员工我要了现在就开始上班吧”
诺里斯愣了一下,“等一下你不问点别的什么问题”
“嗯有什么问题需要问吗”女孩看起来还一副很不解的样子,让诺里斯隐约觉得有哪个步骤出错了。
“你不问问我对薪水的期望以及上班的时间安排吗”
闻言,女孩回答道“薪水期望那肯定是按照你的出勤率和工作态度结合起来计算啊上班时间你想来就来呗,我这里没有这种硬性要求的,就看你想拿多少薪水了。”
“那底薪呢底薪是多少”诺里斯觉得这丫头真是个经商鬼才,资本主义都教导不出这种剥削怪物。
女孩思考了一下,竖起了一根手指。
诺里斯没看明白,纵使聪慧如他,也无法跟上女孩
这跳跃式的思维。
“这是一千”
女孩摇了摇头。
“一百”
女孩还是摇了摇头。
诺里斯嘴角抽搐了一下,“不会是一万勒姆吧”
女孩还是摇了摇头,并且叹息了一声,说道“十勒姆。”
十勒姆十勒姆是什么概念你连午饭的钱都不够,更别提一个月的生活了。
诺里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还好自己是一个比较勤快的人,否则肯定已经被这些霸王条款给吓跑了。
而且更为过分的是,在诺里斯和女孩达成协定的时候,也是用的口头协议
理论上来说,就算到了发薪水的日子,女孩不给他发薪水也不违法,因为没有书面证明
这口气,诺里斯忍了。
因为他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打工赚钱,在酒吧工作的那几天已经足够他暂时生活一段时间了。而且自己还跟着一位审判院的家伙,到时候就用甩掉她作为威胁,要求她包养自己吧。
在不远的地方,柏芙丽打了个小喷嚏,并且有感应得知晓了肯定是诺里斯在背后打她的主意。
确定好了打工的事情后,诺里斯便准备着手接下来的事件安排了。
但是在此之前,有一个不一样的家伙找上了自己。
“你好啊。”在花店内的一张欧式桌椅前,一个身着褐色西装的男人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盏精致的印花茶杯,笑意盈盈地看着正在给植物浇水的诺里斯。
他一头短发,有些自然卷。头发是黑色的,如墨一般。
长相清秀,眉宇之间带着一股邪气。
诺里斯知道他是谁,因为这个家伙,就是自己那些称呼的来源。
这家伙是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