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厉害,但玉绝音一问,她心头立刻涌上无数委屈,酸气直冲眼窝。
她红着眼眶哽咽告状:“爹爹、爹爹他骂我!”
若是寻常人听罢,数落埋怨多半会落在小姑娘身上,说她“不懂事”、“太任性”。随后少不得哄她几句,让人赶紧回家。
可玉绝音没有。
黄蓉十岁离家出走时,他没有这么做,如今依然不会。
玉绝音静待小姑娘哭完,平静地问:“你父亲他依然是老样子?”
黄蓉刚收起的眼泪又盈满眼眶,大滴大滴顺着粉腮滑落。
“他骂我……为一点小事骂我……”
“我就知道他还在思念妈妈,可那明明不是我的错……”
“他总是看不到我……”
陆小凤叹息:这必定又是一段伤心事。
披发深衣的俊美青年招手示意,小姑娘顿时抽抽搭搭扑进他怀里。
“呜呜呜……”
“桃花岛好大……实在太大了……”
“除了哑仆……岛里什么都没有……”
“虽然爹喜欢清静,但我真的讨厌孤零零一个人。”
温暖的手生疏地轻拍黄蓉后背。发觉有人哄劝,她顿时哭得更大声。
“呜哇啊啊啊——”
“爹爹他居然骂我!”
“他一定是恨死我了——恨我带走妈妈的性命——”
“我就知道、就知道——他一定忍了好多年,这次终于忍不住了——”
少女哭得直打嗝,乞丐服上的灰悉数蹭在玉绝音衣服上。
“他不想见我,我就走!”
“我绝对离桃花岛远远的!”
“我就是一辈子做个孤苦伶仃的小乞丐,也绝不回去!”
少女哭诉许久,最终变成模糊不明意义的嘟囔,噙着泪珠蜷缩在大哥怀里睡去。
玉绝音给花猫脸妹妹拭去泪水,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五年之后再相遇,兄妹三人谁都没有得到心灵的平静。
无论是小弟,黄蓉,还是自己,都依然在憎恨与解脱之间苦苦挣扎。
安顿好黄蓉之后,玉绝音回答陆小凤的疑惑。
“黄蓉出身东海桃花岛,是东邪黄药师唯一的女儿。”
“我五年前下江南时,认识了第一次离家出走的她,她自那时起就管我叫哥哥。”
“至于黄药师,他虽惊才绝艳,但壮年丧妻,至今意志消沉,很少过问江湖事。他独身教养女儿,平日难免力所不及。蓉蓉纵是宗师亲女,平日里也多有不如意。”
陆小凤叹气道:“我也看出来了。花朵一样十四五岁女孩子,家人本该当眼珠子疼,怎么会任她随随便便离家远行。然而她却从东海一路到了金陵城。”
“她必是难受到了极点,才离开相依为命的父亲,一个人到最危险的地方闯荡。”
玉绝音戳一下妹妹额头:“真不乖,又独自离家出走。还好记得我当初的叮嘱,出走了就来找我。”
陆小凤虚虚擦冷汗:“你这妹妹精灵古怪,可比苗子家的娃娃难对付得多,一个人行走江湖也未必会吃亏。”
小弟碰巧路过,表情复杂地说:“你以为呢?她可是十岁就能耍人贩子玩的小魔女。”
“她就是这次伤心跑出来,人也没傻,不仅带了一堆药丸子,还穿着金丝甲,保证宗师给她一掌都不会掉半根毫毛!”
陆小凤笑道:“关心妹妹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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