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放纵自己在阴暗中堕落腐烂。
无名无姓的小小少年当年能不堪忍受母亲的虐待,绝望逃离名为家的牢笼,五年过去,他已长高变强,在金陵黑.道有了一席之地,可他仍是昔日孩童,始终没有逃离痛苦的童年。
小弟醉醺醺道:“大哥……你这些年过的如何?”
玉绝音道:“一事无成,好在老头子的下落已有头绪。我这次来金陵,是为了寻找生母。”
“你竟然有母亲?!”
小弟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自嘲道,“是了,人人都有母亲,你当然也有。可我怎么以前没听大哥提起过?她也不要你了吗?”
玉绝音道:“老头子心眼小,我以为她死了。”
没头没尾一句话,小弟却听懂了。
他冷冷笑道:“这世上痴男怨女多得很,拿孩子做筏子也从来不少见。但男人用孩子威胁女人,我真是头一次见。”
没品的男人!
玉绝音把玩着筷子表示同意,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握剑。
小弟眼中闪过冷光:“我从没有听你主动提过他,你不恨他?”
玉绝音漠然道:“他没养过我一天,我也从未见过他。人要如何对陌生人报以爱憎?”
小弟闻言,放声大笑,笑声蕴含了无尽酸楚:“陌生人?陌生人!呵呵,陌生人……”
他仿佛醉着,冰寒的眼神又像始终清醒。
“至少你们还有点关联……你姓玉!”
“而我?”
“我只是个没名没姓的小杂种,天下最没用的小弟!”
“扑通”一声,小弟趴倒在桌子上,失去意识。
玉绝音为空杯斟满美酒,自言自语似的说。
“他不姓玉。'玉'只是旁人形容他的字。”
“我的姓氏自我而始。”
“我名玉绝音,与父绝音信的'与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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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醉酒之后,小弟便再不出现在玉绝音面前。但他的手下倒是隔三差五前来拜访,恭恭敬敬送上各色用具。
这些东西精致珍贵,一看就是“大老板”出手。
玉绝音不把这些放在眼里,但也没推出去,一部分留给老苗子,一部分散出去给寨子里的人。
在玉绝音庇护下,金陵城内的生死风云似乎与寨子这方小小天地无关,他们的日子甚至比往日还好不少。
陆小凤的消息也时不时传来。
两人打上了韩大奶奶的楼子。
两人杀了大老板手下第一高手。
两人找上大老板手下军师竹叶青……
每传来一个好消息,老苗子的脸色便好上一分,等找到娃娃下落的消息传来,老苗子恰好恢复,起行坐卧与常人无异。
玉绝音告诉老苗子,他们该走了。
老苗子面露不舍。他的老娘埋在这里,他和娃娃过去也在这里,真的要离开寨子吗?
玉绝音道,“苗家已卷入江湖风波,寨子也因此入了大老板的眼。若想寨子里男女老少平安,最好所有人都迁走。”
老苗子是知轻重的人,立刻联系寨子里德高望重的人,商量搬家的事。
金陵这些年颇不平静,最近更是波涛汹涌,很多人早有躲开的想法,正好寨子里最近得了玉绝音不少财物,他们便打算结伴往远点去。
老苗子也决定了和玉绝音离开。
玉绝音刚进金陵城,就接到小弟手下传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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