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都是林琨在做的,虽然现在林琨回来了,但似乎是做习惯了还没反应过来,议会结束后许镜清照常前往校场,高寒带人在周边巡逻。
林琨好像就没什么事了,搓着手出了大帐,心思一转,去找纪圆复查。
受伤比较严重的士兵大多送往逢春谷了,随军医修们的日常目前来说倒是格外轻松,晒药、制药、给小毛病的伤员换药、开药。
纪圆坐在帐篷里看书,林琨掀开帘子走进来,“纪姑娘,我来看看眼睛。”
忙着配药的楚音飞快抬头看了一眼,又控制不住想笑,赶紧把手边的伤兵打发了,安安心心缩在后面看热闹。
纪圆放下手里的书,奇怪问:“指挥使的眼睛不是好了吗?”
林琨说:“好是好了,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后脑勺还是很疼,睡不着,扯着眼睛也疼。”
林琨坐在她面前的凳子上,纪圆站起身摸摸他的后脑,按了按,“是里面疼还是外面疼?”她担心别是板砖敲出后遗症来了。
林琨眉头深皱,“里面疼。”
“啊?”纪圆吓一跳,不会吧,真出问题了?
林琨说:“要不再用那个办法瞧瞧。”他还真不是说谎来着,疼确实是疼,毕竟任谁连续被板砖敲打几十下都会留下点后遗症的。
纪圆准备给他冲药粉,林琨说:“纪姑娘不相信我吗?”
纪圆愣住,“啊,不是,只是你睡着的话,我会更放心,诊治效果会更好。”
林琨故作深虑摸着下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在军中,怕遇到危险。”
楚音不耐烦了,“少废话,让你喝就喝。”她跟来果然是正确的,这些男人一个个不安好心。
林琨马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不消片刻便陷入昏睡。
纪圆正准备检查,楚音走过来,拔开他头发看,“我还就不信了。”
林琨后脑有个小包,摸起来软软的,楚音用针挑破了看,里面是血。纪圆意识到问题可能有一丢丢严重了,赶紧双手按在他脑袋上,闭上眼睛放入神识检查。
半晌她松开手,楚音问怎么样,纪圆伸出手比了比,“骨裂了,有一道小小的缝隙,所以才会皮下渗血。”
板砖她们俩都有敲过,楚音问:“咋办。”
纪圆说:“没事,我来治吧,一开始就是我敲的嘛。”
楚音摸着下巴沉思,“你这个办法固然好,但板砖不是长久之计,我多给你配点药,再把药方给你,以后你要治病,就先让病人喝药,免得麻烦。”
纪圆说好。
许镜清练完兵回帐篷,没找到纪圆,又到楚音这里来找她,挑开帘子就看见林琨躺在床上,纪圆抱着他的脑袋,闭着眼睛拧着眉毛给他治伤。
楚音手指竖在唇上,示意他别说话,打扰不得。
许镜清不太高兴,袖子一摔就走了。
下午纪圆回去就开始架锅熬大骨头汤,许镜清凑上来问:“给我煮的吗。”
纪圆说:“不是,给林指挥使煮的。”
许镜清再次垮脸,纪圆拉着他回帐篷,放下帘子,抱住他劲瘦的腰,“别生气呀。”
她伸出手指点点脑袋,“我把他的脑袋敲破了,刚开始给人治伤嘛不是很有经验,不小心嘛,所以我给他熬点骨头汤补补,让他好得快点,不耽误打仗的。”
许镜清低头看她,一言不发。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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