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帷帐顶,失眠了。时间过得好慢,每时每刻都走得好艰难,天什么时候能亮啊。
像是故意跟她过不去,这还不算完,外面走廊响过一阵踉跄急促的脚步声后,隔壁的房间又开始闹腾起来了。
声音逐渐变大,许镜清五感敏锐,第一反应是坐起来抽出颈后千仞剑。纪圆将手指竖在唇上,示意他别说话,把剑收起来。
许镜清不解,“什么声音?”
纪圆说:“别管,打架。”
许镜清微微蹙眉偏头,“比试?”
纪圆哄他,“对对,比试,快睡吧,别管了。”
比试嘛,叶灵予也偶尔半夜约他出来比试的,倒是不稀奇。但他还是觉得好奇,“斗法?还是比剑?声音不太对。”
他想去看看,既然是比试,隔得又不远,那自然不能错过,看看是什么新式的武功招数,怎么会发出这样古怪的声音。
纪圆下床,蹲在他身边安抚,“人家既然挑晚上比试,肯定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贸然闯入,实在不妥。”
许镜清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慢慢躺下去,耳朵却竖着,眉头深皱,想通过声音来分辨招式。
可仔细听了一会儿,热心肠许镜清觉得不太对劲,“有人在求饶,既已是比试,求饶了为何还要再战?”
他散开神识,这一散不得了,发现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个魔窟啊!到处都是被欺凌的弱女子,哀嚎求饶声一阵高过一阵。
一间一间的牢笼把她们隔开,有些囚室内甚至有好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她们衣不蔽体,泪水涟涟,被蹂.躏鞭打着,却逃脱不了,身子似断线的风筝般摇摇欲坠。
有些甚至已经被折磨得失了心智,明明痛苦非常,还大声嚷嚷着用力一点用力一点。或许不是,这是另一种抗争,是不为强势所屈服的倔强。
许镜清面容冷肃:“师妹,这里不太对劲。”他说着就要再次拔剑,纪圆赶紧握住他的手,“你要干什么?”
许镜清说:“救人。”
许镜清是谁啊,他多善良多热心啊,遇见这种事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了,不管有多危险都不害怕的,一定要去救人的,拉都拉不住的!
纪圆好想死啊,要真的惹出什么乱子可如何是好啊,她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出去,“许师兄,你听我说,其实你听到的都是假的,是幻觉,都不是真的,是引诱你上当的。”
她说他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问他之前是不是就常常睡不好做噩梦来着。她还说这里有个隐藏得很深的阵法,会让心志不坚的人产生幻觉,如果所听所见都是真的,那叶师姐为什么不去救人还在这里睡大觉呢?
纪圆说叶师姐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是十分有正义感的,修为也不差,如果遇见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所以全部全部都是幻觉。
她牵着他的手回到床边坐下,小声说:“没事的,我捂住你的耳朵你就什么都听不见了,乖乖睡觉好不好?”
她的声音不高,语调平缓,有一种奇异的能镇静人心的力量,许镜清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她坐过来一些,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他就真的什么都听不见了。
甜香笼罩了他,柔软的掌心紧贴着他的耳廓,隔绝了一切噪声,世界安静了下来。
她离得好近啊,身上好香好甜,甚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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