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就个个是首相了。
“烦
“杜相家年酒上不是学问,就是文章,你知道吧他们家,年年要赛诗评诗
“多烦人哪大过年的。”潘定邦又差啐上一口了。
“是挺烦人大过年的,就该轻松轻松,不是政务就是文章,这哪是年酒,这简直是廷议”李桑柔十分赞同。“那你们家年酒呢没这些事儿吧”
“我家年酒,我二嫂回来前,是我三嫂张罗,你说呢”潘定邦横了李桑柔一眼。
“我怎么说我又不知道。”李桑柔摊手。
“一样的清雅
“有一年玩射覆,彩头是一串儿小金锞子。我一听,射覆,对吧,这我会啊,我猜这个猜的准得很我就抢了个先儿。
“谁知道,我三嫂这射覆,是要考六爻打出卦相来,解卦相猜东西,你说说,这不是故意难为人么
“那盆子底下扣了个东西,直接猜多简单多容易,非得怎么麻烦怎么来,六什么爻”
潘定邦将一粒瓜子壳吐得老远。
“我家就这样你问这干什么你不是要来我家喝年酒吧我跟你说你别来就你那学问,还不如我呢,伍相家,杜相家,我家,三家这年酒,咱们都喝不起”潘定邦认真郑重的警告李桑柔。
“嗯,你们三家,我没打算去,今年添了家长沙王府,你听说没有要不,咱们去他们家看看”李桑柔看着潘定邦笑道。
“他家他家那两位,三爷四爷,好像”潘定邦捏着下巴沉吟,“还真没听说他俩有学问,怎么,你收到请柬了”
李桑柔点头。
“他家怎么攀上你了你真要去这个,”潘定邦紧拧着眉,“我回去问问阿甜,看她得不得空儿。”
“嗯。”李桑柔似是而非嗯了一声,“这个还早,初五晚上,国子监的文会,你去不去”
“国子监的文会,你问我去不去,你说我去不去”潘定邦撇着嘴,上上下下打量着李桑柔,一脸的你这么问你什么意思
“黑马想去,你知道,黑马的学问不错。”李桑柔一脸认真。
潘定邦噗的喷笑出声,一边笑一边跺脚,“敢情可不是马爷那学问那可不得了他要去我陪他去这可一定得去我陪他去”
“那咱们一起去。”李桑柔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