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来,还嫌贵呢,说只要他肯读,送给他都行,不必收银子。”符婉娘一边说一边笑。
“书这东西,不光书,别的也是,没花银子没花功夫,他就不会珍惜,那个什么,书非借不能读也,书非重金买,不能珍惜也。
“真要仨钱俩钱就能买本书,甚至白送,那这书,就不是书了,不知道多少人家,干脆放到茅房当草纸用了。
“但凡轻而易举,或是白送到手里的东西,就不用有人珍惜。”李桑柔不客气道。
符婉娘怔了怔,慢慢敛了笑容。
刘蕊连连点头,“真是这样太学里,那些点心茶水都是公中供应的,那些太学生,拿一块点心,咬一口就扔了,还有的,就吃个芯儿,把外面全剥了扔了。
“我翁翁回回说起来,都气的什么似的。”
尉四奶奶呆了呆,肃容欠身,“受教了。”
尉静明唉了一声,“人哪”
“人之常情。”李桑柔笑道。
“那几首诗”符婉娘看向尉四奶奶,轻声说了句。
李桑柔看向尉四奶奶。
“拿来给大当家瞧瞧。”尉四奶奶忙笑道。
“我去拿”刘蕊忙站起来道。
“是这么回事,”尉四奶奶看着李桑柔笑道。“最早一回,是六月初那个十天,有一首诗,灵气逼人,却不够工整,一看就是初学作诗,却极有灵性的,黄祭酒极是赞赏,说是难得的璞玉,可这首诗却没有落款。
“黄祭酒托骆帅司寻找,可这往哪儿找去
“谁知道,七月初,又得了一首,一看字就知道和上次是一个人。
“这一回这首诗,情感充沛,极其哀伤,肯定不是孩子的情感,还是没有落款,没找到人。
“这一个十天,写诗的人,又写了一首,,还是没有落款。”
刘蕊将三首诗递给李桑柔。
李桑柔翻翻看了,和尉四奶奶笑道“我看不出什么灵气情感,你们说说。”
“这份空灵里透着柔弱绝望,更像是女子。”符婉娘掂起一张,看了看,叹了口气。
“大约是自己学的,格制上浮面不错,可是要讲解了才能知道的地方,就两处,全错了。”尉静明笑道。
“大约没读过什么书,一个典都没用,这一首,这里,用上李广难封的典,锦上添花,若是知道,不会不用。”刘蕊指着其中一首道。
“我们几个人都觉得,写诗的这个人,应该是贫家女孩子,肯定就在滕王阁附近。”尉四奶奶笑道。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李桑柔直截了当问道。
“大当家能不能把她找出来我们想帮帮她,送她去念书什么的。”尉静明笑道。
“好。”李桑柔爽快答应,“最后这一个十天的点评,还没贴出去是吧什么时候贴”
“明天一早。”尉四奶奶忙答道。
“那明后天就能知道了。”李桑柔笑道。
李桑柔回到住处,张管事和宫小乙已经等着了。
张管事没什么变化,宫小乙略微胖了一点点,精气神极好,大约是因为有了点儿气势,人也显得高大了一点点。
李桑柔上上下下打量着宫小乙,笑问道“成亲了”
“是,托大当家的福。”宫小乙长揖到底。
这句托福,诚心实意,全是托了大当家的福。
“他大舅掌着眼给他挑的媳妇儿,木作行伍行老的大孙女,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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