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手背,小声说“认真听讲”
云韶撅嘴,这才继续看向两个埋头假装无事发生的臣子,“爱卿有什么想法”
裴翦啪叽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我请求去边关出战我一定把那群北厥佬打得屁滚尿流”
微莺按住眉,想,他们裴家人想出的办也都很一致呢。
都是自己揽起袖子要上去干。
云韶摆手,“请求驳回。”
裴翦叹口气,露出郁郁的神色。
云韶柔声道“裴阙要留在盛京主持科举之事,况且,刚才的那些也只是我们的推论,没有探子报上消息,说北厥多了一个了不得的军师。”
裴翦依旧不开。
云韶“主持武举之事离不得裴卿,况且,若再军情紧急,裴卿再过去便是了。”
裴翦“好耶”
云韶转头又问“老师怎么想”
宫鸿波沉默半晌,方才开口“子羽说得不错,不过北厥远在千里之外,战事尤未可知,我想要紧的应是眼前的事。”
眼前的事是新政和科举。
接下来的话微莺就听着没什么趣,一边吧唧吧唧啃青团,一边看话本,时不时抬起眸,看两个重臣唇枪舌战。饶是她不怎么懂政事,也大抵能看出来裴翦的气势比从前强很多,相反,宫鸿波有几分像是强弩之末。
裴翦“科举当广纳人才,让天下人都能有出将拜相的机会,自然要不论身份地位,一切按考试成绩算。”
宫鸿波沉着脸,拂袖“荒唐,不论身份地位什么歪瓜烂枣都能入朝堂吗大家都不事生产,跑过来考试吗天下会乱成什么样子万一有女子也跑过来参加考试呢”
裴翦眼睛一亮,“什么,有这样的好事那我妹不是能当个武状元”
宫鸿波
这天没聊
默了片刻,宫鸿波沉声道“祖宗之不可违。”
裴翦“祖宗之不可不违。”
宫鸿波“违背祖宗之是动摇国之根本,与卖国何异”
裴翦被他指责得愣了一下,然后笑“哎嘿,反弹”
宫鸿波混蛋
看着他们小学生一样有来有回地吵架,微莺摸摸鼓起来的小肚子,默默喝了口清茶。
青团太甜了,吃两个就有点腻。
云韶看出她的无聊,手一挥,宣布散会。两个国之肱骨跪拜请安,后离开。
不过等宫鸿波离开,裴翦留在殿内,眼巴巴地看着皇帝。
云韶耐问“裴卿还有何事”
裴翦“陛下,我妹呢”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下,“我听说贵妃娘娘生病,去云外寺修养,但她身子一向比牛健硕强壮,怎么会无端生病”
云韶怔了怔,有些虚地瞥了微莺一眼。微莺立马笑着补上“贵妃姐姐想出去玩,陛下特许她出去,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千雪也陪着她,裴侍郎不必担。”
裴翦松了口气,又忧心忡忡地表示“我不担她,我只担萧婕妤,萧婕妤身子娇弱吗”
微莺道“千雪也壮得像头牛。”
裴翦终于放心了,拱了拱手,快乐地离开。
他们一走,云韶抱住微莺,又想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微莺拉住她,问“北厥那边,陛下以为怎样”
云韶手指勾着衣带,歪头想想,“不如何,打回去就是了。”
说完又急冲冲来解衣服。
微莺无奈,把她两只手腕都握住,想,剧情上暗示了裴老将军出事是皇帝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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