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掉下来。
微莺对上皇帝深黑的眼眸,怔了片刻,抬手把金冠理正一点,低声说“陛下,我先去休息了。”
云韶笑道“好呀,若是再做噩梦,我一定去梦中保护莺莺。”
微莺按了按眉心,疲倦地说“陛下,我不怎么做噩梦的,今晚应当不会再做了吧。”
皇帝背着双手,笑得纯良无害。
这天晚上,微莺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平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她想到什么,呼唤宫斗姬“小鸡昨晚是不是你在我耳边叭叭叭”
宫斗姬
宿主你冤枉我
微莺叹气“我平常不做噩梦的,怎么会梦见小喇叭呢”
宫斗姬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但想想自己身怀督促宿主宫斗的目标,它还是选择沉默了。它害怕把昨晚的事说出,宿主会磨刀霍霍向皇帝,表演一出弑君惨案。
微莺躺了会,说“要是今晚我做噩梦,你要记得叫我”
被关小黑屋听小喇叭叭叭叭的感觉太可怕辽。
宫斗姬不会说谎,于是保持沉默。
微莺察觉不对“小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宫斗姬
微莺咬着小手绢“小鸡你变辽,你以前很宠我的,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但她也没怎么为难宫斗姬,而是机智地决定,今天晚上她不睡觉了来康康狗统到底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她闭上眼侧躺着假寐,等了许久,听见寝殿的门被推开。
皇帝悄无声息地来到床头,照旧看她半晌。
微莺闭着眼睛,还是能感受到皇帝灼灼的视线,在一起的时候,皇帝总是在看着她,黑眸水气蒙蒙,眼神情深不渝。她想起皇帝那句“装不下其他人”,心不由跳了跳,呼吸变得急促几分。
微莺害怕皇帝察觉她没有睡,在心里默默念起佛经,巴拉巴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念了半晌,心跳得总算没有一开始那般快了。
“莺莺,你睡了吗”皇帝小声喊道。
微莺闭着眼,感觉到有一丢丢不对劲。
等了会没有等到回答,云韶便放了心,慢慢脱掉衣服,躺在微莺的身边,在她耳畔发出恶魔低语“莺莺,庐陵王是个傻蛋,我们接着上回他放火烧山说”
“好家伙,你这还是个连续剧。”
云韶顿住了,对上双黑亮的眼睛。
微莺看着皇帝,总算知道自己昨晚做噩梦的原因,敢情自己睡着后,皇帝在她耳畔唱ra呢。她似笑非笑地说“陛下,不给臣妾一个解释”
皇帝
皇帝or2。
看着默默撅起屁股在床上凹出一个or2姿势的皇帝,微莺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