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委屈,带着鼻音“可是先生不肯看我。”
微莺歪歪头“唉”
为啥不看自己的攻略对象,难道她那时拿的还是个冷心冷情的人设
云韶眼圈泛红,低垂着头,又道“不过先生无恙,我便放心,也是那次,我才知道先生原来最怕苦药。”
微莺可恶,大意了。
她咳嗽两声,真诚建议“陛下,我很理解你对你先生的感情,但是逝者已矣,你去给她烧点纸,不比扯着我在这边说什么要好”
云韶僵了片刻,眸里水光粼粼,低声说“也是先生说的。”
微莺“啊哈”
“先生说,若是她死后不必给她烧纸,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就算、就算也是烧不到,找不到的。”她哀哀戚戚地说“所以我只好一直等,一直等下去,开始看到萧千雪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便是先生转世,重新回来找我了。”
云韶鼻尖泛红,看上去很委屈“我知道认错很不该,可是她和先生从前长得太像了。先生便罚我吧,韶甘心领罚。”
微莺心想,所以这就是狗皇帝认错人的理由可她怎么还是觉得怪怪的,像狗皇帝在敷衍她
她不知道皇帝品性怎么样,但还不清楚她自己吗,她是得多猪油蒙了心,才会说出什么任务者、不是这个世界这些话出来。
云韶很诚恳地拉拉她的袖子,眼睛bgbg的,轻声说“先生罚罚我吧。”
微莺漫不经心地问“怎么罚”
云韶凑到她耳畔,小声说“从前都是脱了我的裤子打”
微莺惊恐地瞪大眼睛,没等她说完就连连后退,直到抵在柳树上,震得柳叶簌簌飘落。池塘里那只水鸟嘎地一声飞到天上。
她想,自己从前这么可怕吗居然还玩脱裤子打屁股这套。
不对,狗皇帝又在撒谎了
云韶看见她反应这么多,又说“其实先生鲜少罚我,向来是极宠我的,只是那次我犯了大错,故而”
微莺问“什么大错”
云韶眼珠子转了转,低头道“我冒犯了先生。”片刻她抬起眸,眼睛亮亮的看着少女,“韶没有认出先生,是该领罚的,可韶毕竟是一国之君,不是当年顽童,不如我们去养心殿先生再罚我吧。”
微莺笑了,款款温柔,眼神十分动人“陛下想要被打屁股是吗”
云韶脸颊泛红,轻轻咬了咬唇。
微莺继续说“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摔一屁股墩呢”
云韶抿紧唇,面色清寒,半晌才叹气“罢了,我头疼,莺莺把我扶回养心殿吧。”
语气里透着丝虚弱和无力。
微莺也叹气“陛下,我也头疼,想回玉露殿了。”
云韶见竿就往上爬“那我送莺莺回宫吧。”
微莺
福寿低着头在背后,假装自己是听不见看不见的聋哑人,以免被他亲爱的皇帝陛下什么时候给灭口了。
两个人在花园磨蹭了一会,回去的时候,不经意在小路上又和蓬立果来了个不期而遇。
这位北厥的使者大抵喝多了,离开宴席想来散心,不小心就迷了路,在宫里瞎转悠。
看到微莺和云韶,他也惊了一惊,用自己迟钝的大脑反应了会,才醉醺醺地上去拜见。
微莺对记在自己复仇小本本上的人没什么兴趣,云韶却拉住她停下来,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位北厥使臣跪在地上。
蓬立果跪得膝盖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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