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了这两个字,许倾落却不由自主的顿住了脚步。
“你待如何?”
琅晟的声音很低,许倾落隐隐感觉出。他动了真怒。
那边田山还在不知死活的叫嚣:“抗击瘟疫之事刻不容缓,可是我不相信琅大将军,应该将大将军之位让给迦叶副将,让迦叶副将主持抗瘟之事,否则我不服!”
“对,让迦叶副将带领我们抗击瘟疫,否则我们不服!”
“琅晟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把我们杀了,这样残暴的将军,不要也罢!”
一人叫嚣,便有零星响应,零星之后,眼见便可燎原,这一批城门口聚集的士兵大多是才征召来的新兵,根本只在琅晟手下训练了几日,煽动起来极其的顺利。
许倾落猛的转头,望见了迦叶眼中那一闪即逝的得意。
下一刻,迦叶冲了出来,冲到了琅晟之前,对着那叫嚣换将最大声的田山怒斥:“大将军身为朝廷亲封一品大将军,如何是说换就换的,大将军的身份何等尊贵,你居然张口闭口辱及大将军,你该当何罪!”
话说的义正词严,却是拿着琅晟的大将军身份说事儿,越发的挑拨人的情绪。
“什么朝廷亲封一品将军,根本就是无用无能之人,还不知晓耍了什么手段得来的这位置,他不配做大将军!”
迦叶听的痛快,待要再‘驳斥’几句,却在此时:“让开!”
一道风声从他身后传来,他下意识一闪,锵的一声,一柄长及人身的长枪落下,枪尖直入青石板三分,斜插在那,枪杆嗡嗡震动。
迦叶望着那直直没入石板的长枪,心底凛然,然后便是怒意滔滔,琅晟是要对付他吗?
琅晟一手按住迦叶的肩膀,看似轻巧,实则不容他拒绝的往旁边一推,站到了那田山的跟前。
“你不服?”
“你说本将的将军之职是耍手段得来的?”
“你说本将不配为大将军?”
琅晟一声声询问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疾言厉色。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可是站在他身前的田山,对着那个人,对着那柄枪,一时间居然张不开嘴,出不了声儿。
“本将的大将军职位确实是由朝廷授予,但是更是本将一刀一枪一剑拼杀而来,吾在草原与漠北骑兵浴血十日的时候,尔等何在,吾在军前斩敌首之时,尔等何在,吾在广漠徒步千里奇袭之时,尔等又何在!”
琅晟单手握住了那被他深深没入石板的长枪,又是锵的一声。绽露着锋芒的枪尖现出,横枪在手,直指田山,更是指着被田山煽动起来的人,田山背后的人,一字一顿:“吾之大将军位,问心无愧,该得其所,有谁不服,且战!”
“今日谁若能够战胜本将,本将将这位子给他一坐,又何妨!”
那一刻,铁骨铮铮,威势赫赫,那一刻,阳光点缀枪尖刺的人眼睛生疼,那一刻,枪上红缨漫漫,宛若曾经战场流尽的鲜血。
田山惊恐的望着自己胸前的枪尖,根本动弹不得一下:“将,将军,属下,属下——”
害怕的根本说不清楚话了。
“将军,不可,大将军之位何等重要,如何能够轻易许诺——”
眼看着田山这么无用,知晓这安排好的一场是无用了,迦叶咬牙便要冲上,下一刻他的鼻端似乎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猝不及防间半边身子一麻,根本动弹不得一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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