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抉择,还请皇上发落便好。”
王皇后扯了扯尉迟云霆的盘龙袖口,“皇上,看一看皇孙才是最紧要之事,孙儿哭得这般撕心裂肺,怕是身上有痛楚。”
尉迟云霆敛了敛怒气,指着纪青岚道:“休要胡搅蛮缠,快让朕来看一看。”
纪青岚举起襁褓,目空一切,呼喝道:“皇上,您的皇孙不如让世人看个清楚明白!苍天之下,岂容妖孽横生!”
襁褓褪尽之下,裸露出孩童的真容,两只手掌大小的身躯,头大如斗,四肢精瘦,活像只退了毛的泼猴
如惊堕在尘嚣上的冰雹,砸在人眼中,不禁哗然一片。崇圣帝吓得瘫倒在花梨木包金镶玉龙椅上,颤抖着手,“这是何妖物?妖物!……来人,把这妖婆子拖下去打死!”
邵元冲浮起讥讽的笑意,没想到纪忘川居然连亲生孩儿都算计上了,成大事不拘小节,便是冷漠绝情至此!
尉迟云霆呼呼喝喝,再也不能容忍眼中堵着这妖孽,“神策军!朕的神策军何在!还不快拿下妖婆子!”
王皇后左顾右盼,却一人出来听崇圣帝发号施令,她敛容正襟。“纪老夫人这是何意?随便找了个妖物来扰乱朝宴,难道你纪氏一门想造反不成?”
纪青岚笑道:“皇后,你且看清楚这个婴孩,眉眼之间是不是与皇上有几分相似?”
王皇后扼住内心的恐惧,硬撑起皇后的体面,“胡言乱语!成国公,拿下那妖婆子!”
成国公霍然起身,却被邻桌的邵元冲推搪住,邵元冲拦下成国公,说道:“芙仪公主诞下麟儿,本是皇室的家务事,奈何生下畸胎,兹事体大,不得不让人生疑?难道是有违天道人伦,上天用以警示我大江国子民,国有妖患,必遭天谴!”
此言一出,满座惊惧,私底下议论纷纷。纪青岚抚掌大笑,说道:“这位大人言之有理,大江国尉迟皇室百年,为何独独现在生出此等怪胎?尉迟云霆你倒行逆施,连这个天都看不过眼,非要以此来揭露你杀父夺位的劣迹!”
尉迟云霆再也坐不住了,挥袖震怒,“众卿何在?神策军何在?还不快替朕拿下这妖言惑众之徒!”
尉迟云霆扣押陆氏一门,妄图鲸吞陆氏万贯家财,宰相陈维烈之女陈其玫牵连至深。陈维烈面色公允,纪青岚有备而来,在大宴上大放厥词,神策军却像凭空消失一般,局势悄然发生变化,此时不宜贸然站队,只好起身长揖道:“皇上,芙仪公主与神策大将军之子,为何是如此畸胎,令人惶恐不安。臣建议,让太医院判彻查原委。”
纪青岚侧目而视,抱着雌雄难辨的婴孩在众外使面前绕行一圈,而后又走到陈维烈面前,说道:“陈大人,要想知道原委,何必请太医院判彻查。贱妾既然能走到这大宴之上,自然要将真相和盘托出。”
尉迟云霆按捺不住愤怒,芙仪所出的怪异孩子落人眼前,好似无形中煽他耳光,让他颜面无存。他跟前大太监夺步上前,从纪青岚手中抢过怪胎,忙不迭用襁褓裹住婴孩裸露的肢体。
王皇后蹙眉不已,攥着绞痛的胸口,眼前仿佛酝酿无边的血色。好好的寿宴,怎么就变成了这幅光景。
尉迟云霆环视御筵,众卿萌现嗤笑的嘴脸,竟然无一人听令于他。大江国素信鬼神之说,众人见到畸胎犹如见到催命鬼符,神策军迟迟无人接应,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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