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了。”
谢瑾澜好奇的追问了一句:“那他的房间,你们还给他留着吗?”
小二道:“谁想给他留着啊!那间房间自他离开后就再没人动过!
如今客栈好多房间都空着呢。我们客栈也不是那种黑心的店家,这么个晦气的房间怎么会让人住进去?
万一客人之后知道那是杀人犯住过的,闹起来可就麻烦了。”
阮叶蓁心中腹诽:怕是这最后一句话,才是主要原因吧?
谢瑾澜暗暗朝阮叶蓁使了一个眼色,阮叶蓁顿时会意的点了点头,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
小二适时的问了一句:“这位客官这是怎么了?”
阮叶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面上流露出几分痛楚之色:“小二哥,你这儿的茅房在何处?”
小二道:“就在后院,客官请随我来。”
阮叶蓁感激的笑了笑:“那就牢房小二哥了。”
随即起身随小二离去。
小二指了指不远处的茅房,道:“客官,那就是茅房了。”
阮叶蓁微一颔首,道:“小二哥先去忙吧,稍后我自己回去。”
小二本也不想在茅房外头等着,自然是顺势离开了。
阮叶蓁虽是自小被娇宠着长大的。但一些简单的,用于防身的拳脚功夫还是会一些的。
虽然她的身手在父母兄长面前只能算得上是三脚猫,但对付一些不会武的强壮青年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她最大的本事并不在此,而是在于逃命的功夫。
如今的她,可是能够在父母兄长手上逃脱的
全天下武功比他们四人高强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因此,如若她当真陷入什么危机之中,成功逃脱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好在这留榭客栈不大,阮叶蓁站在茅房处一眼就能看到客栈供客人入住的房间在何处。
从后方悄悄的跃上了二楼,在一间房的窗户外侧耳仔细倾听了一番,确定房间无人之后,她就悄悄的推开窗户入了房间。
同时她的心中止不住的感慨:
想她堂堂一个郡主,竟然有朝一日会做这般偷鸡摸狗的勾当。这要是被京中那些贵女们知晓,不知会如何嘲笑她!
来到门边,阮叶蓁轻轻拉开一道门缝,朝一楼大堂望去。却是恰好与谢瑾澜的目光对上。
阮叶蓁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般好,随意选的一间房,竟然就是陈清的房间。
见谢瑾澜暗暗朝自己使了一个眼色,阮叶蓁复又把门给关严实了,而后开始仔细的搜寻起了房间。
如若没有魂魄离体那段时间的经历,她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这般做贼似的调查一个男子的卧房。
定了定神,把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后,阮叶蓁快步来到了靠窗的书案旁。
陈清是在看书时出现异样的,最先应该查看此处。
只是可惜的是,阮叶蓁对迷药之类的着实没有什么研究,半天没有看出有何不对的地方。
视线落在被熄灭的两支烛台上,阮叶蓁从怀里取出一块帕子,分别抠下一些蜡烛后,再仔细包好收入怀中。
紧接着,阮叶蓁又在房梁,茶水,床榻各处仔细搜寻了一番,依旧是一无所获。
随即,她又检查了房间的门窗,也并未发现有何处破损了。
阮叶蓁苦恼的皱了皱眉头,只能暂且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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