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此,纷纷扒在牢门上鬼哭狼嚎的。
狱卒二人边呵斥边用木棍用力敲打着牢门。
几次之后,牢房内瞬间安静了许多。
无论在何地,杀人犯都是最受重视的犯人。
几人拐过一处拐角后,就到了尽头。
此处只有四间牢房左右相对。不比外头的那些木制牢门,此处皆是铁质而成。
相邻的牢房中间隔了一堵厚厚的墙,防止两间牢房的犯人相互直接会发生争执撕打。
此刻,四间牢房空了三间,唯有一间牢房内关了一人,此刻正背对他们而坐。
带着谢瑾澜几人行至那处牢房门口,一狱卒谄媚的对谢瑾澜哈腰道:“大人,人犯就在此处。”
另一狱卒用木棍用力的敲了敲牢门,高声道:“喂,知府大人来见你了,还不快快来见礼!”
牢房里那人缓缓的转过了身,视线越过狱卒落在了谢瑾澜身上,瞬间瞳孔,起身踉跄着行至牢门处跪下,嘴唇翕动。
半响,似有千言万语般道了一句:“陈清......见过大人......”
谢瑾澜的视线却是在狱卒二人及吕捕快的身上一扫而过,笑道:“三位可否先行离开?”
狱卒二人连道不敢,硬拽着紧皱着眉头的吕捕快离去。
陈清刚被押入牢房不久,身上的衣裳尚未换成囚衣,白色的布衣上左一块右一块的血迹,发型有些微的凌乱,整个人形容狼狈。
谢瑾澜上前拉着他起身,笑道:“不过几月未见,陈主簿竟是把自己搞成这般模样了。”
陈清苦笑道:“陈清早已辞去了临安县的主簿一职。”
谢瑾澜退后一步粗粗的打量了他一眼,啧啧着摇了摇头,道:“子钰何以会变成杀人犯?”
陈清目光灼灼的看着谢瑾澜,道:“大人可相信陈清是无辜的?”
谢瑾澜漫不经心道:“子钰与本官共事半年有余,对于子钰的为人,本官自是清楚。就算是证据确凿,只要你说不是你做的,本官就相信你是清白的。”
陈清心中大为震撼,抖着双唇道:“多谢大人......”
这时,阮叶蓁上前一步道:“陈主......陈公子不必担忧,我家大人一定会抓住真凶,还你一个清白的。”
陈清疑惑道:“不知这位是?”
阮叶蓁启唇欲言,却被谢瑾澜抢过了话头:“这位是本官的新婚妻子。”
阮叶蓁瞬间一噎,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却不是怪他说出自己的身份,而是因为他未提前知会她一声。
陈清大感意外,随即朝二人拱手道:“恭喜恭喜。”
转瞬神情却又落寞了起来:“不过陈清如今身陷囹圄,怕是不能为大人与夫人送上贺礼了。”
谢瑾澜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道:“子钰还是先说说你自己的事情吧。你为何会来到灵州?又怎会出现在凶案现场,被人当成凶手?”
陈清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道:“就在大人离开临安县半个月后,家母就病逝了......”
陈清是被陈母一手拉扯长大的。
早年前,陈母为了挣些银钱供陈清读书,渐渐的熬坏了身子。
陈清自小就孝顺,见自家母亲操劳,早早就不想去学堂,想帮母亲分担一些家务,挣一些家用。
可陈母性子十分的执拗,定是要他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出人头地。更是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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