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会用到。
果然像杜唯说的那样，这些小矮子压根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我承认，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让杜桑因此产生了误会。黎小姐，请相信我们的诚意。在霓虹只有burningproduction才有实力，让痕迹乐队的名声响彻全国。”
我孙子长治以一种极为低沉的语调说道。
“我想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黎映雪的声音显得异乎寻常的清冷。
“寰宇文化并非很在意霓虹的市场，而且我也不是您想象的那样对霓虹一无所知。”
“我们华夏有句古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和您缔结合约之前，我们已经对霓虹的市场进行了深入而又细致调查。据我所知，起码有三家娱乐公司的体量，并不在burningproduction之下。”
“人贵以诚，我对贵公司的各种迷惑行为非常失望。如果您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方将保留追究的权利。”
电话那头的我孙子长治沉默了一段时间，道：“这里面真的存在误会。粉丝接机的行为完全是他们自发的，和burningproduction无关。至于那个狗仔，想必黎小姐您也清楚，他们原本就是无孔不入的一群人……”
“您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黎映雪愠怒，厉声道：“痕迹乐队的行程并未向外公布，他们是怎么知道乐队是哪一天做哪一趟飞机飞江户的？”
“而且，这种大规模的聚集，如果不是事先和警方打过招呼，恐怕早就引起动乱了吧？”
“这么看来，您压根就没有任何沟通的诚意。”
“不不不！黎小姐，您这样说太武断了。”我孙子长治急出了一头冷汗，演唱会的票都已卖完了，如果痕迹乐队不能如约出现，burningproduction将蒙受非常大的损失。
“我们真的很有诚意。”他急促地说道：“在演唱会的分成上，我们可以再让一个百分点……”
“我想您还是没弄明白事情的关键。”黎映雪冷笑了一声，哂哂然说道：“我不知道贵公司究竟有什么打算。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应该积极地去面对和解决，而不是一味地抵赖和推诿。”
“好了，我很忙！希望我们下一次的交流，彼此之间可以多一些真诚，少一些套路。”
说完，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事实上，在接到杜唯消息的时候，她心里也忍不住一阵后怕。
痕迹乐队的人气很高，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如果没有人组织，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大规模的粉丝聚集行为。
这显然是一场阴谋。黎映雪甚至觉得是burningproduction的人在有意引导，目的恐怕不会仅仅是给痕迹乐队制造压力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