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好啦”
沈知谨沉默下来。
顾听茵终于发现他此时的脸色格外冷冽,眸色沉沉。
她有些害怕起来,小声
“阿谨,我和你开玩笑的,你生气啦”
可是他刚才都不理她,她只能这样把他哄回来啊。
而且他刚才第一次喊她“茵茵”呢。
他忽而松开她,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顾听茵终于急了。
她知道他这是真的生气了。
“沈知谨”
沈知谨这次没有任何犹豫,连背影都带着冷意。
她慌张起来,不知所措地喊
“你、你刚才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
沈知谨骤然停住脚步。
画展的门票。
然而画展早就已经结束了。
他唇瓣紧抿,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忽然断裂。
他转身朝着她走去。
顾听茵见他回来,终于松了口气,连忙跟他道歉。
“我刚刚不是”
他似乎没有打算,也没有耐心听她的解释,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被他掌心冰凉的温度冷得瑟缩了一下。
他失去理智,把她拉到怀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俯首吻了上去。
顾听茵骤然睁大眼睛。
他真的在风雪中等了太久,连唇瓣都是冷的。
贴上来的一瞬,她整个人犹如过电,轻轻颤抖着了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吻得很急,似是裹挟着急急风浪,将她吞噬。
有滚烫星火自冰冷的冰层下迸发,将一切都倾覆。
她只能被迫承受,渐渐缺氧,只能抓紧了他的手,低低急促喘息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
她被他紧箍在怀里,头昏脑涨的,脸色涨红地仰脸看他,连话都说不全了。
“沈、沈知谨你、你”
沈知谨闭了闭眼,理智终于回归。
他真是疯了。
“对不起。”
他松开她,声音沙哑。
随后,他从口袋中取出了什么东西,放入她手中。
顾听茵下意识低头去看,忽而怔住。
那是两张宗佩画展的门票,时间是今天。
所以,他其实是来给她送门票的
不,他是来请她一起看画展的。
顾听茵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失声
“所以,你、你从上午等到了现在”
是又如何,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已经有人陪你看过了”
沈知谨深吸口气,好不容易才一字一句念出剩下的话,
“这东西,你扔了就是。”
顾听茵缓缓睁大眼
“刚、刚才你都看见了”
沈知谨看着她的眼睛,喉结滚动,艰涩出声。
“你想怎样都可以。但是,顾听茵,以后别再跟我开这种玩笑。”
以为她过敏发作的一刻,他的心跳都骤停。
他从来不知道,他这么害怕失去她。
然而这只不过是她的玩笑。
所以才会如此愤怒,才会这么失控,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自从遇上她,好像一切都开始偏离既定轨道。
无法掌控,只能服从。
顾听茵眼睫微颤,而后低头认真将那两张皱褶的门票抚平,规规整整收了起来,小心放到了自己的包包里。
她嘟囔着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请我去看画展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