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第不知多少次产生了“这群混蛋还是给我回炉重造一下吧”的暴躁情绪。
“嘛,嘛,别那么生气嘛,国木田。”
与谢野晶子安慰暴躁的代理社长。
如果不是她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的话,国木田独步还更愿意相信她真的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一点。
金发青年无奈地再次抬手扶额
“你们给我搞清楚状况一点”
他加重语气。
“现在是委托人上门来下的委托,我们调查了快一周的时间,却一无所获”
更糟糕的,是这件事还被本地新闻登台报道了
虽然电视台的记者和主持人,以及那位讲述了这件事的知情人女士,谁都没有催促和责怪武装侦探社的意思,但国木田独步不觉得这能代表大部分人的看法。
“我们武装侦探社是依靠为委托人解决麻烦、完成他们交付的任务,从而赚取维持本社运转的资金,换言之,就是这间办公室和员工宿舍的房租、各位的行动经费,以及最重要的薪酬的。”
国木田独步“啪”地拍了一下桌子
“武装侦探社竟然迟迟无法完成被交付到他们手中的委托如果这样的印象残留在所有观看到这个节目的、可能成为我们客户的横滨民众的心目当中,会对侦探社的形象和信誉造成怎样的打击,相信不必我强调,大家也应该清楚吧”
他用充满威势的目光再度扫视过在场的侦探社成员们。
“可是”谷崎润一郎见无人应声,不由弱弱举手,“国木田先生,这次的调查我们已经可以说是倾巢出动,光是每天晚上派出不同的调查员小组分头巡视整个横滨,发现雾区就进入其中探查异样这件事,就牵扯了大部分人的心神”
可怪就怪在,这一周的时间里,那在本地论坛上被议论纷纷的怪雾却并没有再出现在横滨市内。
侦探社的盯控相当于做了白工。
没有亲自检查过那怪雾,确认其是否是异能力的造物,光凭失踪的那位会社青年公寓里残留下来的线索,就算江户川乱步轻松推理出了“失踪者的失踪绝对与雾气有关”,可是作为最关键要素的雾气迟迟不出现,他们在这里干着急也是没有意义的啊
谷崎润一郎说的这些国木田独步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看着自家社内完全不在状态的两位脑力天花板,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将内心的想法诉之于口
“太宰,乱步先生,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诶”
结束了与乔温的悄悄话对谈,正准备认真加入会议的中岛敦闻言惊呼一声,目光不自觉看向无聊戳包装袋玩的江户川乱步和依然瘫在椅子里一脸死气的太宰治
“真的吗太宰先生乱步先生”
“哦不愧是国木田君”不知道是不是对惹怒国木田独步这件事有什么执着,明明已经是半死状态的太宰治,在这个时候,居然颤巍巍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用虚弱的声音倔强地发出了俏皮的调侃,“居然能猜到这一步不愧是将择偶标准都写在理想手册里,用这招吓退了不知多少女性的无趣男人”
国木田独步
金发青年额角蹦起巨大的青筋
“就知道从你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他咬牙切齿,“知道什么的话就早点给我说出来啊混蛋绷带浪费装置还有我写在手册里的不是什么择偶标准,是我理想中的女性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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