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种?”瞄了苏谨言一眼,武烈坏笑起来:“说来听听呗。”
“……。”本来还没什么邪念,被武烈这么一笑,苏谨言也想起了岛国这边的特产。
摇了摇头,苏谨言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想哪儿去了。在岛国这边呆久了,脑回路都染上颜色了么?我说的是脸涂成雪白一片,眉毛上点两团黑点点,会跳rb舞,只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哦,那种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那种’呢。”
因为武烈话里拖了个长音,已经有几个人把视线转过来了。虽然明知道他们听不懂自己与武烈对话时说的中文,但被美智子和爱子两女盯着,苏谨言还是多少有些尴尬。
“……能好好说话不?”不得已,苏谨言只能端起小瓷瓶,亲手给武烈又斟了一杯酒:“喝了这一杯,给我个面子成不?好歹我也是当老板的。”
“行吧。”武烈这才收回了坏笑。
终于把话题拉回来了,想起刚才的对话,苏谨言又有些好奇的问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不是只有京都那边才有么?怎么这边也有啊。”
“你从哪儿听说的只有京都才有艺伎?”
“诶?”难道这又是一个平行世界里特有的不同之处?苏谨言在心中暗暗的嘀咕起来。
经过武烈的解说,苏谨言这才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艺伎也是很受尊重的一项职业。论地位,虽然比不上歌舞伎演员们,但不可否认的是,艺伎也是因为‘传统文化继承人’的身份而受到了尊重和重视。
当然,这里说的是正儿八经在相关部门登记造册过的正规艺伎,那些个挂羊头卖狗肉做皮肉生意的并不包含在内。
至于为什么这个平行世界里的艺伎更多,活动范围出了京都,遍布整个岛国……其实这都是因为历史上发生过一个典故——在20世纪初,出了一位历史地位相当于夏目漱石的大文豪。在某次受邀参加宴会时,他被一名艺伎的精湛舞姿所吸引,然后,趁着半醉的酒意,写下了一篇文学价值极高的文章。
在此文中,这位文豪不止一次的发出‘要是她能洗掉面上的妆容,让我一睹真容该有多好’的感慨。文辞之华美,语气之炽诚,遍数这位大文豪之前创作出来的其他作品,无出其右。
才子有愿,佳人怎能无动于衷?感念于这位文豪的诚意,也是因为性格中本就带着几分不安于传统的叛逆,于是,就在文豪乘着酒兴写下这篇文章之后,当时那位艺伎也很是配合的当场卸下了自己脸上的白妆,以从艺伎这一行隐退为代价,满足了这位大文豪的心愿。
待客时要将脸涂白,是从17世纪这一职业诞生时就传承下来的行业规范。
在这两个多世纪里,或许已经先有其他人违背了这一规范,只不过,那些人和事都泯灭在了历史中,无人知晓。
所以,对于宴会现场的所有宾客而言,‘艺伎当场卸妆隐退’这件事是真的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再加上这位艺伎长得真的很漂亮,酒醉之中的大文豪当场许下了承诺,表示要娶她为妻。以及宴会现场正好有一名来自于米国的记者,他还带着一台照相机……就这样,历史上留下了一篇极为浪漫的典故,同时,还留下了一张可供后人瞻仰的证明照片。
才子佳人的故事,无论放在哪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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