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里,更多的还是对父母养育自己长大的感激。
当然,新娘子是真哭还是假哭,要不要劝她,那都是新郎的事儿。
手里牵着缰绳,苏谨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再走快点儿,赶紧把这个任务做完,回去节目组里看看情况——虽说崔洁已经打了包票,但作为节目组的主pd,离开了这么久,苏谨言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说来也巧,就在苏谨言急着回去的这个当口儿,他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里,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
接通了电话,才听了两句,苏谨言赶紧抬手示意,让前边三轮车车斗里的vj转一下镜头的方向,暂时先别往自己这边拍。
“什么情况?前边有人拦路?为什么?”
“讨红包的,不给不让过?”
“说了也不管用?”
“别管那么多了,直接叫上人手,把那俩老头架一边去。对了,记得把过程拍下来,留个证据。”
“它nn的,这种时候还有人敢来碰瓷。给台里打电话!找法务处的人问问,看看能不能告他一个拦路抢劫。”
“m的,今天这么重要的事儿,要是让他们搅合了……怎么狠怎么来,上了年纪怎么了?自己不要脸,我还惯着他不成。”
几句话安排下去,苏谨言挂断了电话。
坐在马背上,听到了苏谨言话里的内容,张守成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事:“苏导,前边路上是不是有人……”
心里头还是挺气的,但听到张守成的询问,想起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苏谨言这才勉强装出了一副笑容,回过头来,故作轻松的回答道:“没事儿,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管。”
有人拦着接亲的车队讨要红包的事儿,不是最近才有的,早在好几年前开始,就陆陆续续的听人说过,甚至,张守成前年请假回来给老同学当伴郎的时候,还曾经亲自遇见过一次。
不是被坑的那个人,但作为新郎的同学,张守成对这件事同样很生气。那天当完伴郎回到家里,他还向母亲打听过为什么这种事没人管。
问过才知道,不是没人管,而是管了也没用。
乡下地方嘛,谁会动不动就提出诉讼打官司?真要有点什么事儿,大家伙儿最先想到的办法,必然是让民警帮着调解,私底下解决。
负责调解纠纷的民警都是当地人,在那几个拦路讨要红包的坏老头眼中,那是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再加上那几个老头家里的小辈都是不懂法律法规的盲流,他们不仅不配合民警,反倒是拉班结伙的给老头儿撑腰壮胆,三番五次的闹事。
要说可恨,是挺可恨的。可从法律上来说,这帮人的行为却够不上刑法,最多只能抓起来拘留几天。
不用坐牢,罚款也不算多,至少比拦路讨要红包的收入少多了。如此惩罚力度,对那帮混子来说不痛不痒,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一而再,再而三,这帮人已然成为了屡教不改的老油条。
“真的没关系么?”知道这帮人不好对付,张守成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儿。”苏谨言笑了笑,眼中带着不屑:“本地人拿他们没办法,不代表我们对付不了。台里法务部的那帮讼棍正闲着没事干呢,交给他们,不怕收拾不了这帮混蛋。不瞒你说,我已经让人递了话了,回头就给他们挂个‘拦路抢劫’的名头,争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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