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办,至于怎么办?
找机会呗……
最好是谢三郎等人违反了审案的流程,自己再出手……
可是,大理寺二堂之上,都是长年浸淫在大唐律疏之中的高手,有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机会来了!
谢三郎,也不知道是为了炫耀他“军事专家”的身份,还是被安禄山激怒了,竟然以一个主审官的身份,张嘴给三万唐军安排如何应对胡人的突袭,这不是有病吗?
杜九郎大喜之下仔细一听,嘿,你看看,这说的是个啥,为了给中军争取着甲时间,就能任凭前后左右四军被胡人屠戮吗!?
“且慢!”
杜九郎等了这么半天,可算是逮住机会了,
“谢御史,照你这么说的话,我大唐边军遭遇了胡人突袭,只能放任胡人屠戮我军前后左右四军!?就是为了给中军着甲争取时间!?
都是我大唐的边军将士,何来高低上下之分,凭什么要让前后左右四军以生命为代价,做这样的事情!?”
谢直听了,冷哼一声,瞥了杜九郎一眼,没搭理他,转向了兵部张侍郎。
“张侍郎,谢某应对,可有不当之处,还请张侍郎指教。”
张侍郎听了,沉吟半晌,摇了摇头,一声长叹。
“慈不掌兵啊……”
“不错,就是慈不掌兵!”
谢直猛然点头,顿住话语,一双丹凤眼在整个大理寺二堂之上扫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安禄山的脸上,紧盯着他的那双小眼睛,说道:
“三万将士,骤然遇袭,必有伤亡!
主将能不能第一时间下令中军着甲,中军能不能快速着甲之后支援前后左右四军,维持军阵不散,这才是能不能挽回颓势的根本!
至于在这个过程之中,前后左右四军的损失,难以挽回……
而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谢直说到这里,猛然双目圆睁,猛然瞪向安禄山。
“就是你!
安禄山!
三万大唐边军的统帅!
要不是你派遣斥候不力,三万边军又怎么会一头钻进胡人的包围圈里面!
真要说造成了前后左右四军,在接战的第一时间损失惨重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安禄山!”
众人一听,得,又转回来了。
杜九郎听了差点哭出来,怎么还没完了呢?
只听得谢直再次喝问。
“现在,你来告诉我,在三万大军遇袭的时候,你到底是如何应对的!?”
安禄山被谢直当堂喝骂,一张胖脸涨得通红,却哑口无言。
谢直一见,冷冷一笑。
“不说话?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不知道吗?
你在军阵之中的表现,早有人上报到了幽州节镇!
这一次,押着你前来洛阳受审,张节帅也将你的所作所为,记录在案,并且上报给了大理寺!”
说着,谢直拿起了公案上的一份公文,抖了抖。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幽州偏将安禄山,这位致使三万边军全军覆没,却口口声声非战之过的边军统帅,在骤然遇袭之后,是如何应对的。
开元二十三年,四月十八,幽州偏将安禄山亲提三万边军出塞,在乱石山遭遇六万胡人埋伏。
安禄山遇乱之后,大惊失色,亲率麾下中军调转马头,向来路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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