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顿。
不对,他不是说两位“帮手”吗?
“辛评事,既然是少卿通过政事堂的同意,亲自请来的帮手,自然没问题,
不过……
一位是兵部张侍郎,另外一位是谁!?”
辛评事终于忍不下去了。
有病啊!?现在问个没完!?没告诉你都在等着你吗!?你快走两步,到了二堂,不是什么都明白了?现在问,问个屁!?
辛评事横了杜九郎一眼,脸色古怪之中带着一丝阴沉,冷哼了一声。
“另外一位?
不过就是个正八品的官员,谁还拿他当回事啊!?
反正也和我家少卿,以及两位侍郎,都在大理寺二堂等着杜御史呢,又何必多问!?”
说完之后,也不跟着这货了,直接甩开两条大长腿,真奔大理寺二堂而去。
“你……!?”
杜九郎万万没有想到,辛评事竟然把他给晾这儿了!
尤其刚才那句话,什么叫“一个正八品的小官,谁会在意”?这话是几个意思!?难道不知道监察御史也是正八品上的官员吗!?这话的意思,就是我这个监察御史也没人在意呗!?不知道我是代表着御史台来的!?
杜九郎顿时勃然大怒,有心找辛评事理论,却见辛评事已经转入了大理寺二堂。
这个时候,杜九郎也顾不上摆什么架子了,都他么被人家指着鼻子骂了,还有个屁架子可摆!?
连忙快步追了过去,也冲进了二堂。
一进二堂,杜九郎就顿住了,相对于找辛评事算账,他更注重自己的表现,总不能在大理寺、刑部等其他三法司官员面前,丢了御史台的脸面吧?
李尚隐大夫是怎么“龙行虎步”来着?
卢奕中丞是怎么“言语威严”来着?
梁升卿侍御史是怎么“面无表情”来着?
架子端起来!
结果……
杜九郎刚刚把架子重新端起来,放眼一看二堂之中的官员,顿时破功了。
“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