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尔卿,你真的决定了吗”
“嗯嗯,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将军阁下”亚诺尔卡斯摇了摇头,踏入了王宫花园,腰挎佩剑的骑士看起来已经等了自己有一会了。
“那些王国的蛀虫们可不会在乎这个国家是否安好,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的脑袋和屁股”将军紧握的拳头止不住的颤抖着,他怒其不争,恨其懦弱,但这份悔恨和不甘何尝又不是针对自己呢
整个国家,就只有自己一个称号骑士,除此之外,就连一个能看的战力都拿不出来,如果王国也能有一位超凡者,,又怎会受到这样的屈辱
看到手握军权的将军愤怒表露于面,亚诺尔卡斯反倒是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将军,我只是一介掌管钱财的俗人,冬之国的蛋糕就这么大,王拿去了三分之一,您和我又拿去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刚好能让这些同僚们吃饱一半”
“亚诺尔卿,你”将军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在这位执掌财政的大臣脸上看到了笑容,那是充满自信的笑脸,难道事到如今还真有翻盘的机会
没有去看对方,亚诺尔卡斯也猜得到这位衷心于王国的同僚脸上浮现出了怎样的神情。
负手而立,视线如同洞穿了这个国家的根本,一片宏图在他的眼中铺展而开。
“将军阁下,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我不停的引入外来资产发展对外贸易吗”
财政大臣没等手握军权的友人开口,回过身来,笑着说道“我可是那个做蛋糕的人”
“难道卿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吗”将军忽然站起身来,激动不言于表。
王国有救了
“我们的那些同僚就算天生反骨又如何他们步入王宫大殿的那一天起,身上就铭刻着洗不掉的烙印,他们能在大殿上弹劾我们,能在大殿外给我们找麻烦,但唯独不能做的就是,阻止我做大属于冬之国的这块蛋糕,不用我多表露,在尝到第一次甜头后,他们会自发的为了维护手中逐渐壮大的利益,而成为我的助力,只要他们拿起了刀
叉,就永远无法再把手伸回去了”
亚诺尔卡斯,脸上的情绪逐渐归于平淡“但这一切还都需要仰仗您,将军阁下”
军权,强制力,堆积起来的金币,代表着权利和玩弄人心的力量的同时,也代表着会受到外人的觊觎。
“只有您,才能阻止宵小之辈的胡乱入局,冬之国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还请你于我一同将我们的故乡,这个寒冬之国重新引入正道”
这是亚诺尔卡斯这辈子第三次向比自己年龄小的人低头,第一次是身负荣耀的国王加冕仪式,第二次是满受屈辱的教会纸面商谈,第三次是发自内心,一个老人暮年的请求。
“我明白了,只要先皇赐予我的剑刃还未尘封,我的意志将伴王国走至永远”
“由衷的感谢你,朋友”
冬之国的官道异常的冷清,明明已经到了春末夏初的时节,天气也不再如之前那样反复无常,但仍旧见不到人影,只有一队装潢显眼,纹有贵族印章的车队,行走在还布有些许晨间水雾的泥土路上。
“洁琳,适可而止吧,我们还需要她们”
“诶哥哥,自从父亲大人回来,我都忍受了这么久了还要继续忍着吗”洁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纤长细嫩的手指神经质的舞动着,还伴随着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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