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并不会有人专门记录禀报给秦王。
顾晨笑笑,知道这些宫内侍卫趋吉避凶的本领都是炉火纯青的,见他不答,大概就猜到了答案,也不细究,只是淡淡说道:“既如此,若是有违规的还应当事后及时报送,递交给君上,这可是君上甚为看重的宝库,千万不能出分毫岔子。”
侍卫一哆嗦应声:“是,大人。”又犹豫道:“可是这殿下,大人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怕你说,就怕你不说呢,顾晨暗自窃喜,面上依然板着脸,淡淡说道:“大胆说,错了无过,对了有赏。”
侍卫这才鼓起勇气说道:“那位毕竟是殿下,往日里这府库内发生什么事情,若不是大事,一般也就不作记录上报了,免得既得罪贵人,又要被责骂看管不利。”之后因为害怕,又补充了一句道:“这前几任的大人也是如此行事的。”
顾晨撇了撇嘴冷笑,难怪那吕卿和邱言年能够这么容易就挪走了库里的宝物,感情秦王就是请了这么一群人给他看家护院的。看这位侍卫还有些紧张,顾晨拍了拍他肩膀说道:“我不管以前的大人怎么办,现在就得照我的规矩办,任何时候任何不守规矩的事情,你们都要如实记录,誊抄两份,一份给我,一份报送给君上,听明白没有?”
侍卫一顿,连忙点头答应不提。
那边邱言年跟着吕卿一路去了前殿复命,再一路跟回了吕相府。这还是他第二次登相府,上一回还是他第一次被吕卿提拔做内府库管事时,那时候他以为吕相看中的是他才学而赏识提拔正是满心欢喜的时候。只是之后吕卿原形毕露,在内府库大揽宝物钱财,就再也没邀他入府过。邱言年更是打听到在自己之前已经有好几任的管事死在了宝物清点之下,就猜到自己恐怕就是下一个替死鬼。本来今夜应该就是他的死期了,只是没想到遇上了顾晨,让他在绝望之余生出了一丝希翼。
此刻看向在前方行走的吕卿的背影,邱言年心里暗笑:“相爷啊,相爷往日都是您算计别人,今天怕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算计了吧。”又想到顾晨那不符合他样貌与年龄的城府,想着这就是自己拿全部身家性命做赌注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一群人来到相府前厅落座,邱言年不无意外地坐在了最末位,正准备假寐应付过场,反正这种场合他插不上话,要不是今夜他是交接的主要一环,怕是连来这府厅的资格也没有。
吕卿突然看过来亲切地问道:“言年啊,你在本相手下多少年了?”
看来今夜不能轻松地混过去了,邱言年只好老实应声道:“回禀相爷,整五年了。多亏相爷提拔,年才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吕卿很满意他的回话,不免多看了他两眼。心中暗思,这个棋子打启用起那一日就被他当做了弃子,只不过没想到这颗其貌不扬的棋子竟然在不知不觉呆了五年之久。要知道自从他看顾宝库时起,为了填补他在为政之时其它地方的亏空,经常从宝库挪用宝物银钱等。每过一段时间就以贪腐盗宝的名义,把府库管事当做替罪羊推出去,不但杀人灭口,还能把之前的偷取宝物的账目抹平,一箭双雕。所以当知道邱言年竟然安稳地在管事之位上呆了五年之久,不免高看了他几分,想来还是有些聪明本领的。运气也是不错,本来今夜就是他的替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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