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的下场,为了你我的任务能顺利达成,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同时女子,又是一个在青楼楚馆卧底好几年的女细作,戏柳就能看出香菱眼底里箫正钦看不出的情感。
被人道出心底事,香菱语气骤冷道:“做好你分类的事吧。”
如此顾晨去往咸阳的队伍后面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了个小尾巴。
……
临淄城中,随着大战的终结,为邵阳公主招婿一事又提上日程,这一刻大齐可谓举国欢腾,就连邻国一些不得意的贵胄也都有意要入赘大齐成为驸马。虽说良人均可报名,但礼事司的那些人精早就得了齐庄王的授意,一些身份不入流的平民百姓都被授意在地方属官那里就寻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借口给落选了,连个名册都递不进宫里。可是哪怕如此,百中留一二的选法,最后留下的驸马人选还有大几十名,让齐庄王好一阵头疼,不得不请了谋臣进宫商议。
“负如、玉庆,你们可有良策?”
殿内,国相王负如与礼事司侍郎李玉庆两人杵在下首相互对视一眼,李玉庆迈前一步道:“回禀君上,臣下着礼事司的属官理了个章程,来时也与王相商议过,觉得此法得当,特禀明君上。”紧接着他就把手中的折子递给了一旁的小太监,由他递交给齐庄王。
趁对方看折子的时候,李玉庆缓缓解释说道:“属臣们都认为给小公主招婿当选德为先,才居其后,再才是勇武,而那些身家反倒最为无用。天家富有四海,试问又有谁的身家能比得上小公主的,是以不须比较。”他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缓了口气才继续道:“而德行一事,寻常人初看也看不真切,须要久日相处才能有体会,是以如今留下的这些青年才俊,全都以各地大儒推荐为准。这些当地的大儒德望都无从挑剔,想来举荐之人在品行上必定不会太差。”
离玉庆说完一段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齐庄王的表情,见他专注地看着折子并没有不满的神色露出来,才又继续说道:“剩下的才俊,臣以为可以像考举那般,由君上出题,考校这些公子,选优者胜出。文试取十名,再入武试,最后可取三甲请小公主挑选。如此选出的驸马必定是德、文、武齐具的第一公子,才可配得上君上的第一公主。”
“第一公子?配第一公主?”齐庄王仔细咀嚼这两个名号,越念越是喜欢,当下愉悦道:“大善,玉庆此法深得君心。”
见齐庄王心悦,李庆玉很识趣地将王负如让了出来,谦逊说道:“臣不敢居功,还多亏了王相的帮助。”
王负如拱手结果话茬说道:“其实此法还有一妙处。大齐朝堂如今是老臣愈多,仅今年告老官员就达六七位。往年官员任命都是由大贤举荐,初时还好,大都能尽心为国,但现今却成了结私立派的罪魁祸首。”
“哦!”见他行正式对奏之事,齐庄王脸色也不复愉悦,双目成鹰视,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扑面而来,细琢磨他所言之事极为敏感,少不得严肃地反问道:“如此说王相你又是哪一派喜的呢?”
语气中分不清息怒,却是把李玉庆吓得趴跪在地上不敢作声,大殿内的诸多太监侍者也很识趣地退出了殿外,齐王议事内监不得留其中这是大齐的规矩。
只有王负如面色如常平淡说道:“臣不敢妄言欺君,臣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