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一想也能猜到。试问一颗棋子又怎会突然生出执棋人的想法,这背后一定还有身居高位之人在暗中操纵。
她走到书案前,在竹简上写下两行字默默凝视,沉思了片刻,就将竹简掷于澡桶中。
“迷迭花粉,迷迭花,花轻迭!”一行尚未干透的墨水字从竹简上脱落,漂浮在淡红色的冰水之上,随着激起的波纹晃动,直到消散在水面上,而房中的香菱也早已离开不见。
顾晨再次睁眼时,天依然是灰蒙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身旁的箫正钦已经在雪地上打了一趟拳,听见他起身的动静,眼睛瞥来说道:“可还没人能在知道我身份后还能睡得这么香的。”不说别人就算是他自己,也时刻保持警醒,不曾真正入睡过。不想身旁这位可是香得一塌糊涂,怕是被人抬走都不会有感觉。
顾晨搓了搓还在朦胧中的双眼,站在雪地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说道:“就是知道箫先生的身份我才能睡得这么好,还有什么比箫先生在一旁护着更安全的吗?”
“你就不怕我杀你灭口?”箫正钦的杀意真正可以做到收放自如,想着吓唬顾晨,前后一顿瞬间就是杀气腾腾的模样。
顾晨脸上带着眯蒙,笑呵呵的,全然未将箫正钦的杀气放在眼中,只是平淡地说道:“反正都打不过你?要怕不如睡个好觉,如果箫先生大义让我在梦中死得悄无声息,那我还得谢上你一声。”
“你倒是有趣,也难怪那她喜欢你。”箫正钦发现眼前这个俊美的公子,真的每次都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越是这般他心里越是痒痒,想起自己那位得意下属眉头微皱,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沉声问道:“顾公子可愿意同我做一笔交易?”
从大人到公子,昨日到今天,箫正钦对他的称呼几变。看似越来越亲近,但顾晨可法表现的轻松,因为几次经历下来,他已经看出来,眉当对方对自己越客气的时候,说明他对自己越感兴趣了。被一个间谍头子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只不过现在是形势比人强,对方比自己厉害自然说的算。不怕死这样的话也只能说说,顾晨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只见他双手一摊,示意对方继续。
箫正钦抓着自己的小胡子笑道:“很简单,想请公子你替箫某去秦国打探些东西。”
顾晨一怔,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种要求,大感意外道:“这只怕是无能为力了,我现在还是大周的官员,短时间内可还没准备去秦国那么远的地方旅游。”
箫正钦闻声似笑非笑道:“公子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大周已经容不下你了,或者说那位新王容不下你了。”
“哦。你似乎知道些什么?”顾晨的眯成小眼睛里带着狡黠,大周之中会容不下他的现在还真只有那位新王姬倡。只不过他心里的猜测始终是猜测,也一直想知道姬倡容不下自己的原因,毕竟若说威胁,自己无权无兵,在大周唯一的声望也就是文采好一些,姬倡为什么要冒着弑师的罪名一定要除掉他,要知道古人特别是上位者,越是位高权重越注重名声,更何况国君。顾晨至今都不知道姬佬遗诏之事,所以哪怕猜测到是姬倡派来杀手刺杀,也不懂是为何,总不至于是他在收徒时的那句戏言。
顾晨不知道的事情,箫正钦却知道清清楚楚。如今锦绣堂在洛邑的渗入已经是无孔不入,在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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